“人間自有人間管。”小九放下了硃筆活動了一下胳膊,“明兒你去一趟玄天觀吧。”
“你不會是要將這些符紙放到玄天觀售賣吧?”黃鳳兒起身走了過來,看著那流淌著金光的符紙,感覺有些肉痛。
“為什麼不可以?”小九看了一眼黃鳳兒,“過日子是需要錢的,侯府給的那點月例,都不夠吃飽的,我不得想辦法啊?”
“行吧。”黃鳳兒雖然覺得這樣的符紙對於人間來說太過逆天,但是帝姬娘娘出手,這樣的已經是最簡單的了,就是不知道誰能慧眼識寶珠了。
而在外面的桑才依舊在不停地轉圈,終於將自己累暈了過去。
第二天,還是早起出攤的人發現了桑才,將他叫醒送回了侯府。
也好在這個時候已經是三月底了,天氣漸熱,如果是冬天,估計早凍死了。
只是,連驚帶嚇加上挨凍,桑才直接就發起了高燒說起了胡話。
羅紅英得知了情況,還派了齊嬤嬤特意去探望了一下,給請了府醫,最後還去外面找了回春堂的大夫,但是都束手無策,不僅沒有好,反而更加嚴重了。
“夫人,恐怕是招惹了不好的東西了。”齊嬤嬤忍不住在羅紅英的耳邊嘀咕,“恐怕普通的大夫不行呢。”
“你去一趟大昭寺,找一下慧能大師。”羅紅英沉吟了一下,道士不靠譜,那就找個和尚。
就在此時,桑東昇大步走了進來:“明遠呢?”
“嗯?”羅紅英一愣,“這個時候,他不是該在兵部嗎?”
安定侯是馬上起家的,雖然最近這些年沒有大的戰事,但是作為世子,還是以武功為主的。
並且在兵部領了個主事的差事兒,正六品的官職。
“兵部的人過來找我,說是昨天他就沒去,原本以為是有什麼事兒,一天也無所謂,結果今天還沒去。”
“怎麼可能?”羅紅英一聽急了,起身就往外跑。
清風院的看門人一看侯爺夫人到了,急忙起身行禮。
“世子呢?”
“世子在休息。”
“休息?”桑東昇一聽直接將人推開,大步走了進去。
而此時的屋子裡,桑明遠抱著長風正在運動,聽見有人進門,不由得惱怒了:“不是說了誰也不許打擾嗎?滾出去。”
然而下一秒,卻被人一腳給踹到了地上。
長風也忍不住慘叫了一聲,跌落在了地上。
桑東昇雖然好幾年沒打仗了,但是畢竟還掌握著西大營的三萬兵馬,武功並沒有落下,所以,這兩腳下去,夠那兩人受的。
桑明遠還好,畢竟從小習武,雖然學的是個半吊子,但是起碼有功夫在身上,所以,還能扛住,可是長風卻直接暈了過去。
“畜生。”桑東昇怒火中燒,他沒想到自己寄予希望的嫡長子,侯府的繼承人私下裡竟然是這樣的德行。
“阿遠,你糊塗啊。”羅紅英也是異常震驚,如果長風是個女人,她或許還會覺得不過是男人的胡鬧,畢竟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是長風是個男人啊,這要是傳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