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喜將手裡抱著的托盤放在了桌子上，還掀開了上面蓋著的紅布。
托盤上放了一件粉藍色的留仙裙，一看就不便宜，另外還有一套配套的珍珠頭面。
“好漂亮。”小九誇了一句，但是心裡卻嘆口氣，她這個窮命，這點穿上這麼昂貴的衣服，天上那老頭能允許？
“試試看。”
“徐姨娘，算了。”小九卻擺擺手，“我不過是個庶女，穿得太隆重了可不是好事兒，所以，簡單點就行。”
徐凝一愣，不過最後還是點點頭：“九小姐做主就是了，不過，這衣服頭面是侯爺吩咐給九小姐準備的，所以，就留下吧。”說完起身告辭。
“娘，你覺得徐凝這個人怎麼樣？”看著徐凝離開後，小九看向春杏。
“她……”春杏猶豫了一下，“她原本是醉春樓的頭牌，賣藝不賣身，後來侯爺對她一見傾心，為了娶她，鬧得挺厲害，不過她也是個有手段的，進府後沒多久就有了身孕，但是從來沒有恃寵而驕……”
小九點頭：“所以娘啊，以後如果我不在，你對上她的時候，一定少說話，要不然她給你賣了你還得幫她數錢呢。”
春杏笑了：“你娘我就這麼傻？”
“不是說你傻，而是……”小酒拍拍春杏的肩膀，“而是你和她不是一路人。”
那人雖然說話柔柔弱弱，看著是不爭不搶的樣子，但是嘴唇偏薄，且嘴角略微下垂，鼻樑高挺但是鼻翼較窄，眼白較多，眼神過於靈活，印堂較窄……這樣的人比較聰明，手腕高明，心思縝密心機深沉，面上和善其實內心比較刻薄氣量小。
這樣的人，比羅紅英要可怕得多。
“娘懂。”春杏摸摸小九的腦袋，“娘啊，從來沒想過爭什麼，就希望你能平安長大，將來找個好人家安穩過一輩子……可惜啊，娘沒本事，護不住你，好在，你自己長大了，有本事了，能護住自己，所以，娘就算死了都瞑目了。”
“娘放心吧，你會長命百歲的。”
“哈哈。”春杏開心地大笑了起來，“那就借我閨女吉言，長命百歲。”
“必須的啊，你還要幫我帶孩子呢。”
“哈哈，好。”春杏點著頭，眼眶卻有些發紅。
當天晚上，小九剛想睡覺，忽然皺了皺眉頭，起身走了出去，抬手揮了揮，在周圍設了個結界：“大晚上的你不睡覺，跑我這裡來做什麼？”
原本空蕩蕩的屋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黑影，聞言跳了下來，將手裡拎著的點心遞過去：“最後一份太白樓的桃花酥。”
小九一聽，也沒矯情，伸手接了過來：“還挺客氣的啊。”
霍斯辰笑了一下：“屋頂的星星挺好看的。”
小九抬眼看了一下天空，又看看霍斯辰：“那要不……你帶我上去看看？”
“好。”霍斯辰的臉紅了一下，伸手摟住了小九的腰，然後縱身上了屋頂。
他的臉和脖子都有些發燙，不過好在是晚上，小九看不見，所以倒是不會窘迫。
小九坐下後，掏出一塊桃花酥咬了一口，嗯，不愧是太白樓的拳頭產品，味道就是好：“你離開找我不單單是為了送吃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