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郭太后卻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沉默著等待小九的結果。
“行吧。”良久，小九點頭，“我可以讓你見他，不過……他離著京城有點遠。”
“他……沒死？他在哪裡？他……”
“太后，他死了，不過他沒有輪迴，而是做了鬼差，但是遠離了京城這邊。”
郭太后皺眉，似乎不明白。
“人間有地域區分，冥界也一樣，他現在冥界的職位就相當於咱們這裡的知府知州，屬於管轄一方的地府鬼差。”
“哦，那他在什麼地方做城隍？”
“北境。”
“北境……”郭太后微微點頭，“也對，林家世代守衛著北疆，保佑了大周百姓，護衛了大周領土，死後……還不忘自己的責任，他一向都是如此有擔當的人。”
“可惜，這麼有擔當的人家，被滿門抄斬了。”
郭太后的身形晃了一下，如果不是正好坐在椅子上，估計整個人都要摔倒在地了，而且臉色泛白，看向小九的眼神里帶著意味不明的光，甚至還帶著一絲……心虛和恐懼。
冷嬤嬤擔憂地看了一眼郭太后，然後看向小九：“九小姐，事情……”
“阿圓。”郭太后打斷了冷嬤嬤的話，這才看向九小姐，“有些事兒，不是你想得那樣。”
小九點頭：“我就是個小庶女，無意窺探什麼秘密，只是有感而發而已。”
太后點頭：“謝謝。”
小九的眸光閃了一下：“我可以幫你詢問對方的意思，如果他願意見你，那我就讓你們見面。”
“好。”郭太后點頭，然後從手腕上將自己戴了很多年的一串檀香佛珠摘下來遞給小九，“這東西我戴了三十年了，是當年大感恩寺的開山主持淨空法師親手製作並且加持的，我從戴上就再也沒摘下來過，現在送給你。”
小九看著那纏繞著一絲金光的佛珠，沒有接過來：“娘娘，這東西你還是戴著吧，摘下來對你不好。”
郭太后一愣：“難道……”
“淨空法師是得道高僧，他親自加持過的物件，都沾染了他的功德，是能驅邪避災的。”小九看著郭太后，“這些年，娘娘遇到事兒最後都能化解，有這佛珠的功勞的。”
郭太后都愣住了：“這……”
“帶著吧，這個比求來的護身符管用。”
郭太后急忙將佛珠重新戴回了手腕上，只是覺得不給小九點什麼過意不去，最後從頭上拔下來一根金釵：“哀家出來的著急，沒帶多少銀子，這個是哀家的嫁妝，是哀家的孃親的嫁妝，雖然樣式可能有些過時，但是價格還是不錯的。”
小九這次沒有拒絕。
太后這才笑了：“那你什麼時候幫哀家問問他？”
“今晚。”
“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