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當初青竹先生就提醒過兒子,說……那不是一個好的辦法,沒想到真的被說中了,而現在,他是叛賊,一旦……”白展有點不敢想,一旦真的跟景王牽扯上關係,那就是萬劫不復了。
“這些都明白,所以,我找你來,是讓你想想,咱們要如何才能不被牽扯啊。”
“父親。”白展沉吟了一下,“青竹先生離開前其實給過兒子一個錦囊的,說是實在走投無路的時候,可以看看。”
“真的?趕緊拿來看看啊。”
白展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小的荷包,但是這個荷包的口是被縫起來的,所以,需要用剪刀剪開後,才能看見裡面的東西。
裡面是一張紙片。
“這是什麼意思?”白展看了一眼那紙片,一臉疑惑,紙片上寫了一個字,就是九。
“九?”白鴻儒也皺起了眉頭,起身揹著手來回轉悠。
“父親。”白展忽然想到了什麼,“會不會指的那位?”
白鴻儒一下子停住了腳步:“世子妃?”
白展點頭:“她行九,大家都喊她九兒小姐,而世子喊她小九,如果不是指她,那兒子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解決這麼大的問題。”
白鴻儒吁了一口氣:“你說得有道理,可是……她會管嗎?這麼大事兒,她會不會……”
萬一真去說了,萬一對方直接給洩露出去,那白家一樣萬劫不復啊。
“父親。”白展深吸了一口氣,“兒子覺得,與其被景王那邊威脅,到時候一步步地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不如……賭一把。”
白鴻儒看著兒子,半天沒說話,許久後才嘆口氣:“讓我想想。”
白展起身行禮,然後退了出去,這是大事兒,的確不敢輕舉妄動。
而此時的芙蓉苑裡,白蓉兒正和自己的親生母親譚姨娘對坐著。
“你回自己的房間去。”譚姨娘看向白蓉兒的眼神,根本就不像一個母親看女兒的眼神,十分冷淡,說是看仇人的眼神也不為過。
白蓉兒看著對方:“娘,你真的是我的親孃嗎?”
“你什麼意思?”譚姨娘猛然抬頭看著白蓉兒。
“父親有不少妾室,也有不少庶女,可是,那些姨娘對自己的孩子都很好,會為她們打算,會幫他們謀劃,會在她們被欺負的時候以身相護,可是你呢?”白蓉兒平靜地看著譚姨娘,“你好像根本就不希望我好,嫡母要給我謀劃你都拒絕,你說,這是一個親孃能做的事兒?”
其實之前世子妃給她說了之後,她是不想相信的,可是靜下來想想這些年發生的事兒,她又不得不相信,但是她沒有立刻去找人驗證,而是更細心地觀察自己的那位親孃,越看越心涼。
今天,她終於鼓起勇氣來,跟自己的親孃開誠佈公地談談。
譚姨娘心虛地垂了眼簾:“你想多了,時間不早了,去睡吧。”說著就站了起來。
“你心虛了。”白蓮兒卻紅著眼眶笑了,“我不知道當年到底怎麼回事,但是我猜,我不是白家的女兒吧?你恨我親爹,所以,你也恨我的,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