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全程皺眉的，將所有內容全部看完。
看著末頁上，斯賓塞的照片。
照片上的斯賓塞，大概已經有四十多歲了。
剛毅卻又有幾分消瘦的臉上，帶著些許疲憊，在左眼位置，還有一隻好似媽惹法克俠的眼罩，眼角處，還能隱約看到些許疤痕。
這照片跟張玄記憶裡，那個有些憨憨的小胖子的形象，幾乎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就連張玄自己也沒想到。
當初自己隨手提拔上來的一個人。
在將來，竟然能做出這麼多的事情。
更沒想到，斯賓塞竟然能成為九頭蛇的第四任指揮官！
甚至還在臨死之前，將九頭蛇徹底獨立出來！
雖然……在那之後的第二年，斯賓塞就死於暗殺之中。
但仍然不可否認，他的能力，在之後確實成長到了一個相當之高的程度。
不過……
已知首任九頭蛇指揮官，就是卡爾·格林伍德。
但在1945年，怎麼就換成了第二任九頭蛇指揮官？
那不就是說，副本時間線裡的卡爾，在自己脫離副本之後沒幾年，就下臺，甚至是死了？
而且，為什麼這個第二任指揮官的名字，也是星號？
還有，這第三任指揮官，竟然是沃拉斯頓那小子？
蓋文哪兒去了，怎麼會讓他上位的？
那些年，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會在短短幾年的時間裡，出現好幾次指揮官身份的變動？
要沒記錯的話。
九頭蛇指揮官可不像米國總統，幾年一個輪換。
只要沒有什麼大事兒，基本上一個人當到死都行。
還有……
為什麼斯賓塞，要宣佈獨立？
是權力膨脹所帶來的狂妄？還是不得已而為之……？
“嘖……”
大量的疑問，充斥著張玄大腦，很多事情，根本就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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