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過多久金峻熙便起身和樸宰容朝著大廳外走去,坐在權相宇旁邊的李敏俊猶豫了一下,請示過後也跟了上去。
機會來了。
黎悅等了幾秒,對身邊的顧昭低聲說:“隊長,我去下洗手間。”
顧昭:“好,別走太遠,快開始了。”
“嗯。”黎悅點點頭。
……
樓梯間內,金峻熙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支,低頭用打火機點燃。
橘紅色的火苗舔舐著菸捲,發出細微的“嗞”聲,一縷灰白色的煙霧嫋嫋升起,模糊了他低垂的眉眼。
樸宰容站在他面前兩步遠的地方,嚥了咽口水,眼神飄忽,完全不敢與金峻熙對視。
半晌,金峻熙淡淡開口問:“哥,你告訴我,最後那條龍,你為什麼沒搶到?”
他沒有看樸宰容,而是盯著自己指尖那一點明滅的猩紅。
樸宰容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發緊:“我、我看昌旭和敏俊都倒了,想快點打完龍去幫忙,結果懲擊按早了……就、就差一點點……”
“一點點?”
金峻熙嗤笑一聲。
樸宰容的頭垂得更低了,“對不起,峻熙,是我的失誤,當時打團太亂了,我、我才會失手。”
“原來是這樣。”
金峻熙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後,忽然語氣莫測的問:“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哥?”
見樸宰榮沒有說話,他倏地湊近了些,“我最討厭廢物。更討厭,找藉口的廢物。”
話音剛落,金峻熙毫無預兆地抬起腿,膝蓋狠狠地撞在了眼前人的腹部!
“呃——!”樸宰容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痛苦的悶哼,身體驟然弓起,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被撞擊的地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的臉因疼痛而扭曲,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
金峻熙卻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忽然愉悅的笑了出來,他甚至悠閒地吸了一口煙,然後將煙霧緩緩噴在樸宰容痛苦的臉上。
“咳咳咳!”
樸宰榮被嗆了一下,垂著頭咳嗽起來,然而此時金峻熙伸出空著的那隻手,極其侮辱性地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樸宰容的頭又抬了起來。
“疼嗎?”金峻熙的語氣竟然帶上了一絲奇異的溫柔,但眼神卻冰冷如毒蛇,“記住這種疼,下次再犯這種低階錯誤,就不只是疼一下這麼簡單了。明白嗎?”
樸宰容疼得幾乎說不出話,只能艱難地點了點頭,額髮被冷汗浸溼,黏在皮膚上,看起來狼狽不堪。
他的眼神里有痛苦,有恐懼,但他咬著牙,一聲也不敢吭。
就在這時,樓梯間門外突然傳來李敏俊刻意拔高了音量的提醒:“樂梨選手,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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