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宋隨安的嘴角向下撇,可憐兮兮的開口:“剛才可能磕到的時候沒注意,現在坐了一會兒反而開始疼了,嘶……好像有點腫起來了。”
他說著,為了增加可信度,還試圖曲起那條“受傷”的腿,結果當然是疼得齜牙咧嘴,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往黎悅另一側歪倒過去。
於是,在黎悅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之際,她的左邊肩膀被穆星辭靠著,右邊肩膀又迎來了新的重量。
宋隨安小心翼翼地靠了過來,甚至為了平衡,一隻手還虛虛地搭在了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從某個角度看過去,幾乎像是半環著她。
她被左右兩個一米八幾體型都不算小的成年男性一左一右地倚靠著,雖然兩人都刻意控制著力道,並沒有真的把全部重量壓過來,但那種被包圍著動彈不得的感覺還是異常清晰。
並且由於湊的近,兩人身上完全不同的香水味也齊齊湧入她的鼻腔,左邊是清新的木質果香,右邊是濃郁的玫瑰香,兩種味道交織在一起,談不上難聞,但也絕對說不上和諧。
黎悅:“……”富公哦,全都噴這麼濃,香水不要錢嗎?
穆星辭在黎悅看不見的角度,悄悄掀開一點眼皮,冰刀子似的眼神直射向對面的宋隨安。
這紅毛怪還有沒有點廉恥心啊沒看見他先靠過來的嗎?簡直是東施效顰!
宋隨安接收到穆星辭的目光,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甚至還挑釁般地將原本虛搭在沙發背上的手,往下挪了一點,更加貼近黎悅的肩膀。
靠一下怎麼了?沙發是你家的?阿梨是你家的?我就靠!有本事你弄死我啊!
兩人視線在空中噼裡啪啦交鋒,無聲的硝煙瀰漫。偏偏身體都還維持著虛弱倚靠的姿勢,誰也不敢先動,生怕一動就露了餡,在黎悅面前失了先機。
處在他們中間的黎悅只想扶額。
即便由於姿勢的緣故,她現在就連扭頭都很困難,但想也知道這兩人不會安分。
並且她現在幾乎可以確定,穆星辭的低血糖和宋隨安的膝蓋疼,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都是偽裝的,畢竟哪有那麼巧合的事,兩個人同時“犯病”。
再者,以她對他們的瞭解,穆星辭要是真難受到需要靠著她才能緩過來,按照他那驕傲又彆扭的性子,估計硬扛著暈過去前嘴巴都還是硬的。
而宋隨安,他要是真疼得厲害,第一反應也絕對是強撐著說“沒事”,而不是這樣明晃晃地靠過來求安慰。
他們這分明就是較上勁了,一個裝病博取關注,另一個就立刻有樣學樣,誰也不肯讓誰獨佔她的注意力。
幼稚,太幼稚了,明明都比她多吃了幾年的飯,怎麼感覺兩人加起來年紀還沒她大?
繼續這麼坐下去,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笑出聲。
於是,在沉默了片刻後,黎悅忽然動了。
她毫無預兆地,猛地一下站起身!
這個動作乾脆利落,絲毫沒有拖泥帶水。正把一半重量放心地倚靠在她身上的穆星辭,和看似只是輕輕貼著實則也在悄悄借力的宋隨安,同時失去了支撐點。
“誒?!!”
“啊!!!”
兩聲短促的驚呼幾乎同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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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寶:喜歡靠?剛好,你們倆靠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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