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亭舟倒是也沒什麼不好承認的,他在遊戲方面的確比較苦手,如果不是黎悅,他甚至根本不會注意到這款國民級的手遊。
黎悅一聽,頓時來了興致,笑眯眯地看向姜寧康:“外公,既然這樣,吃完飯我陪您玩幾局?”
然而姜寧康卻擺擺手,“不用啦,他們幾個老頭子還得倚仗我上分呢,我可不能偷跑。”
他拍了拍身側的盛亭舟,恨鐵不成鋼道:“你要有空,不如帶帶亭舟,他一個年輕人,對於遊戲還沒我上手快。”
“整天都是工作工作工作,一點娛樂活動都沒有,我看著都替他感覺累。”姜寧康長嘆了一口氣。
他這個弟子哪裡都好,樣貌出眾,品行端正,能力也頂尖,可就是性格太悶了一點,沉穩的完全不像是二十幾歲的人。
明明也就是研究生剛出社會的年紀,怎麼就一點人家的朝氣都沒有了呢。
“是啊,亭舟。”黎婉君也語重心長的說:“錢是掙不完的,你總要給自己一點喘息的時間,別把自己繃得太緊了。”
盛亭舟聽著兩位老人家關心的話語,心頭一暖,“老師,師母,讓你們擔心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什麼會注意啊?”黎悅托腮,桃花眼裡全是懷疑,“光是注意可不行,亭舟哥,即便不玩遊戲,你就沒什麼愛好嗎?”
這樣說起來,她還真不知道盛亭舟喜歡什麼,硬要說的話,畫畫也許算一個?
剛認識盛亭舟時他還說不了話,學校裡造謠他的人被黎書婷找了家長後也不敢再造次,他家中那個保姆也在不久之後被他的父親辭退,從那以後,盛亭舟便暫住在她家。
黎悅那時候還小,才剛開始學琴,正是興趣濃厚的時候,一練就是一下午,而盛亭舟那些日子就待在她的身邊,聽著琴音畫畫,他也沒有系統的去學習,只是慢慢地越畫越好。
亭舟哥,應該是喜歡畫畫的?就是不知道他現在這麼忙,還有沒有空沉下心來畫。
愛好?
盛亭舟的黑瞳閃了閃,眼神掠過黎悅,隨後垂下眼輕聲道:“算是有?不過平時忙,已經挺久沒有撿起來了。”
黎悅理所當然的將他口中所說的,許久未撿起的愛好當成是畫畫,“那有什麼的?再重新開始就好了。”
盛亭舟搖頭,“現在我的確對遊戲產生了點興趣,不知道悅悅願不願意,有空的時候教教我?”
“當然可以。”黎悅爽快答應。
陪玩也算是她的老本行了,盛亭舟估計只是因為剛開始接觸遊戲,還沒有上手的緣故,所以才玩得不好,可以理解。
再菜,總不能菜過穆星辭吧?
“好好好,年輕人就是要多接觸接觸新鮮事物。”姜寧康滿意的點點頭,鏡片後的眼睛裡寫滿了欣慰。
這麼久以來,亭舟一直在他們家忙前忙後,大事小事都有他在身旁照應著,他和黎婉君早就把他當成了自家的孫子。
原本還想著要不就乾脆讓囡囡認個乾哥哥什麼的,可自從發生了囡囡在賽場上暈倒這件事,他在著急擔憂之際也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這個弟子好像真的對他的乖孫女,有著別樣的心思。
起初,姜寧康心裡難免有些不痛快。
自家嬌養了快二十年的孫女突然就有了被搶走的可能,他怎麼可能高興得起來?他差點就想把這個心還不夠的弟子抓過來,好好拷問一番。
可黎婉君卻攔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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