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沒什麼異常,黎悅扯了扯嘴角道:“早,我先去洗漱了,你叫墨淮起來吧。”再不起床收拾一下,等會兒萬一被教練看見他們幾個就全完蛋了。
至於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直覺告訴她,還是別想起來的好。
“啊?哦,好。”林墨言還沒緩過神,黎悅就消失在了客廳中。
“這地板也太硬了吧,睡得可真難受。”
他小聲嘀咕道,伸手要去揉自己有些僵硬的肩膀,卻在碰到某個部位的瞬間有些吃痛的驚呼了一聲:“啊!”
林墨言拉開自己的領子,發現肩膀上竟然有個清晰的牙印,他一臉懵逼地摸了摸:“我去!這什麼東西?誰咬我了?”
他連忙去推還在熟睡的弟弟,“墨淮!醒醒!”
還沒睡醒的林墨淮揮開他的手,不耐煩地嘟囔道:“大清早你又吵什麼!”
“我才要問你呢!”林墨言指著自己的肩膀,怒氣衝衝的說:“你昨晚趁我醉酒是不是偷偷咬我了?”
林墨淮被他吵醒,茫然地睜開眼,皺著眉瞪他:“你有病吧?我咬你幹嘛?你又不是唐僧。”
他說完就想翻個身繼續睡,卻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捂著後腰坐了起來,“嘶——”
林墨言狐疑地看著自家弟弟,只見他掀開衣襬,後腰上赫然印著幾個清晰的手指印。
這下輪到林墨淮對著他怒目而視,“你打的?”
“不是我!”林墨言斬釘截鐵地否認,“我比你還早醉過去,總不可能是後來又醒過來發酒瘋吧……”
他越說越沒底氣,因為上一次他們好像也是喝醉後將家裡弄得一團糟,並且兩個人醒來後完全沒有印象。
林墨淮也想起來了之前的經歷,他鬆開手,“算了,就當扯平了。”
被這麼一弄他也沒了睡意,正要站起身,門鈴就響了。
兩兄弟同時頓住,互相對視一眼,誰都沒有動作。
“怎麼不開門?”
還是屋內的顧昭聽到門鈴聲走了出來,他低頭從貓眼看了看外面,“別擔心,是我叫的客房服務,送醒酒湯和早餐的。”
他說著開啟門,從服務員手中將小餐車推了進來。
二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教練呢。”
林墨言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回去,就要湊近看看有什麼好吃的,抬眸時卻不經意的瞥到了顧昭鎖骨上的一點紅痕。
“咦?隊長,你昨晚被蚊子咬了麼?”
顧昭指尖動了動,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下衣領,沒有正面回答道:“天氣熱了的確會有蚊子,你們也要注意。”
神經大條的林墨言哦了一聲,沒發覺什麼不對勁,倒是林墨淮盯著顧昭看了半晌,扶著腰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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