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顧昭放下水杯，眼眸彎了彎，正要伸手接卡。
“等等！”林墨言驚慌失措的伸手，試圖阻止，“阿梨！三思啊！隊長他……他……”
“他怎麼了？”黎悅狐疑地看向吞吞吐吐的林墨言。
林墨淮端起水杯，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意有所指道：“沒什麼，就是覺得阿梨你不僅運氣好，而且勇氣可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弧度。
孟雲深聽到選人後也是瞳孔地震，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什麼意思？”黎悅眨眨眼，扭頭去看顧昭，見他清俊的臉上依舊掛著完美無瑕的笑容，心底原本升起的疑慮又消失了，“不管了，就隊長吧！”
“隊長你會什麼歌？”
她報出一串歌名，都是耳熟能詳的對唱情歌。
顧昭臉清了清嗓子，從容起身，“都可以，聽你的。”
“好！那就《與你》，這個節奏輕快又好唱。”
黎悅最終拍板了穆星辭前不久給某個青春偶像劇寫的主題曲，打算順便給他打個廣告。
工作人員早有準備的遞上平板和兩個麥克風，黎悅信心滿滿地把其中一個塞給顧昭，自己站到場地中央，對著螢幕上的歌詞，清了清嗓子。
音樂前奏響起，輕快甜蜜。
黎悅跟著節奏晃了晃頭，開口率先開口唱道：“夏風路過窗臺帶進一絲涼意……”
她的聲線宛如清澈的泉水，泠泠作響，唱起情歌來又添上些許繾綣，跟原曲活潑俏皮的女聲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風格，但卻都很好聽。
所有人不由得沉浸在她的歌聲中，等到黎悅放下麥克風後，意猶未盡的目光便順勢聚焦在顧昭身上。
顧昭舉起麥克風，氣定神閒，薄唇輕啟，唱出第二段的歌詞：“我筆下公式突然都變成謎題……”
聲音是乾淨清潤的青年音，然而……
第一個音出來，調子就以一種詭異的角度，直接偏離曲譜。
明明歌詞就是《與你》，但從顧昭口中唱出的每一個音符都倔強地不肯待在它該在的位置，忽高忽低。
節奏倒是卡的死死的，但配上那完全不在調子上的旋律，形成了一種極其荒誕又詭異的聽覺體驗。
與原曲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只能說是毫不相干。
黎悅甜美的聲音瞬間被這魔音帶得一個趔趄，她震驚地瞪大眼，難以置信地看向身邊依舊面帶微笑唱得深情款款的顧昭，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問題。
林墨言已經痛苦地捂住了耳朵，五官扭曲。林墨淮則毫不客氣地直接嗤笑出聲，懶洋洋地評價：“嘖，果然還是熟悉的配方。”
就連孟雲深都死死盯著地面，彷彿要把地板看穿，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抽搐。周圍的工作人員們更是憋笑憋得渾身發抖，扛著攝像機的大哥都沒忍住輕微晃動了下。
顧昭本人卻彷彿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製造了多麼災難性的音效，依舊一臉平靜，甚至帶著點鼓勵的微笑看著黎悅，示意她接下一句。
黎悅看著顧昭那張寫滿“我很認真在唱”的俊臉，再看看周圍隊友憋笑憋到扭曲的表情，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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