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穆星辭猛地伸手就朝宋隨安的衣領抓去。
宋隨安沒想到他真敢動手,嚇了一跳,但反應也不慢,下意識就抬手格擋。
可他畢竟不是練家子,穆星辭盛怒之下出手又疾又狠,他根本來不及擋住對方抓向衣領的手,整個人被帶得踉蹌了一下。
“喂!你來真的?!”宋隨安也火了,用力甩開穆星辭,同時另一隻手不甘示弱地推了回去。
穆星辭被推得後退半步,更加怒不可遏,又撲了上來。兩人頓時在排練室中央不大的空地上扭打在一起。
說是扭打,其實更像是毫無章法的推搡和拉扯。
穆星辭顧忌著潔癖,不想碰到對方身體太多地方,想把宋隨安按倒或者推開的同時幅度又不敢太大;宋隨安則仗著身高略佔優勢,試圖鉗制住穆星辭的動作,但他也沒打過架,不敢真的動手怕對面倒打一耙。
一個怕髒,一個沒經驗,這場面看上去竟有幾分滑稽。
“鬆開你的爪子!”穆星辭嫌惡地試圖掰開宋隨安抓著自己外套袖子的手。
“你先放開我頭髮!”宋隨安低吼,剛才混亂中不知怎麼的,他的一縷紅髮被穆星辭手指上的戒指勾到了,扯得他頭皮一痛。
“誰碰你頭髮了!惡不噁心!昨晚不會沒洗頭吧?”
“你才沒洗!手能不能不要到處亂抓?我頭髮都被你弄掉了!”
“活該!”
兩人一邊互相嫌棄地低罵,一邊笨拙地角力,偶爾還夾雜著一聲吃痛的悶哼或氣急敗壞的詛咒。
混亂中,穆星辭腳下不知絆到了什麼,身體陡然失去平衡,驚呼一聲,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
而他倒下的方向,正好是那張柔軟的皮質長沙發。
“砰”一聲悶響,穆星辭的後背結結實實地砸進了沙發裡,這一下摔得他七葷八素,眼前發花。
慌亂間,他還記得要拖一個當墊背,於是掙扎間狠狠踹了宋隨安小腿一下,毫無防備的宋隨安吃痛的驚呼一聲,整個人也跟著向前撲倒。
最終,穆星辭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半躺半靠地歪倒在了那張寬敞的沙發裡,一條腿還彆扭地掛在沙發扶手上。
而宋隨安更慘,他被那股慣性帶得直接單膝跪倒在了沙發前柔軟的地毯上,另一條腿彎曲著,上半身因為還死死拽著穆星辭的手腕,不得不向前傾著,腦袋差點磕到沙發邊緣。
兩人的手還緊緊攥在一起,或者說,是宋隨安死死抓著穆星辭的手,而穆星辭正用盡全力試圖把自己的手從他眼中的汙染源中抽離出來,表情扭曲。
“鬆開!你給我鬆開!”穆星辭壓低了聲音怒吼,另一隻自由的手徒勞地去掰宋隨安的手指,身體在沙發裡扭動,試圖離這個紅毛孔雀遠一點。
偏偏沙發柔軟,手又被鉗制住導致他陷在裡面一時不好發力,掙扎的模樣顯得有些狼狽。
宋隨安也懵了,他完全沒想到會搞成這個樣子,膝蓋磕在地毯上連帶著剛才被踢了一下的小腿一起隱隱作痛,更讓他怒火中燒的是穆星辭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態度。
分明是穆星辭這個裝貨先耍陰招動手的,他還好意思嫌棄上了?
宋隨安非但沒鬆手,反而抓得更緊了,抬頭瞪著沙發上的人,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是你先踢我的!現在裝什麼受害者?是不是想等會兒在阿梨面前賣慘!做夢!”
“我踢你怎麼了?有本事你踢回來啊!”
穆星辭非常崩潰,本身就有潔癖的他現在竟然有種反胃的衝動。
”——三到數我,你告警我!開放快!?麼這夾嗎的蟹螃屬你“:道齒切牙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