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了。”林墨言頭也不抬，“再等一下，我在找最佳角度。”
黎悅看著他惹人注目的拍照姿勢，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又過了半分鐘，林墨言終於按下了快門。他直起身，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好了！阿梨你快來看！”
黎悅走過去，湊到手機螢幕前。
照片裡，她站在巨大的LED螢幕前，身後是迴圈播放的生日祝福，構圖倒是規規矩矩，光線也算正常，但——
她的表情凝固了。
照片裡的自己，眼睛因為正對著陽光而微微眯著，嘴角的笑意因為等待太久而顯得有些僵硬，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附身了一樣。
明明陽光普照，偏偏畫面整體透露著一絲陰間氣息。
“怎麼樣？”林墨言期待地看著她，“是不是很好看？”
黎悅用難以言喻的表情瞥了他一眼，“墨言，你有沒有覺得……我的表情有點奇怪？”
林墨言湊近看了看，認真地搖頭，“沒有啊，挺好的。”
“真的？”
“當然是真的。”林墨言連忙拍馬屁，“阿梨你長這麼好看，360度怎麼拍都好看啊。”
黎悅被這話噎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難道要多謝他替她找出了361度的醜陋死角嗎？
林墨淮從旁邊走過來，看了一眼照片，毫不留情地嗤笑出聲。
“哥，你這拍照技術還是別禍害阿梨了。”
他說著，掏出自己的手機，“阿梨，我來。”
林墨言不服氣，“你來能比我好多少？”
林墨淮沒理他，指揮黎悅站到剛才的位置，然後舉起手機。他的動作比林墨言利落多了，構圖對焦按快門一氣呵成，“好了。”
黎悅走過去看，然後沉默了。
把她拍的像小矮人也就算了，拉一拉腿還能湊合看，大屏邊緣剛好壓在她的腦袋上又是什麼意思？是想表達她是被壓矮的嗎？
果然，她就不該對他們倆的技術抱有期待。雲深！你在哪裡啊雲深！
“怎麼樣？”林墨淮問。
黎悅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你說呢？”
“我覺得還挺真實的啊。”
真實什麼真實！她哪裡有那麼矮！
黎悅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告訴自己今天是生日，不能生氣。
“要不……”她艱難地開口，試圖找到一條活路，“我去找別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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