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悅偏過頭，對上林墨淮的目光。
他的表情很平靜，眼神卻和平時不太一樣，黑眸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隱隱流動。
林墨言見黎悅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有些不滿的伸手捧著臉將人轉了回來，也重複了一遍問題，“對，哥哥和弟弟你更喜歡哪個？”
黎悅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倒是有些習以為常，她認真回憶了一下劇情，然後理所當然地開口：“不能都喜歡嗎？”
捧著她臉的手似乎僵了一下，黎悅順勢拂開，自顧自繼續說下去，“這兩個角色雖然戲份不算多，但人設都挺討喜的，性格也都很可愛，為什麼非要選一個？”
林墨言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住了，那雙桃花眼裡的期待像被戳破的氣球，一點點癟下去。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好像什麼都說不出來。
不能都喜歡嗎？
這話聽著像是回答他問的那個問題，可又好像不只是回答那個問題。
林墨淮也沒好到哪去，原本扶在黎悅胳膊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又迅速鬆開，那雙黑眸裡翻湧的情緒在片刻間變幻了好幾種顏色，最後定格為無奈。
黎悅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臉茫然，“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
她不就是說了句實話嗎？這部動漫算是熱血群像番，劇情裡沒有反派角色，雙胞胎性格各異但都朝氣蓬勃，也有各自的成長線，算是其中的高人氣角色，非要她選一個她還真選不出來。
林墨言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些，“阿梨，我們問的不是那個……”
話說到一半，他又頓住了。
不是那個，那是哪個？
總不能直接說“我們不是在問動漫角色是在問你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墨淮”吧？這話問出來，跟直接表白有什麼區別？
他卡殼的當口，林墨淮倒是更快回過神來，他後退一步，懶洋洋地收回手插進兜裡，“行了哥，別問了，她根本沒聽懂。”
黎悅這下是真的疑惑了，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轉了一圈，“沒聽懂什麼？”
林墨言被她那雙清澈的桃花眼看著，心裡那點挫敗感更濃了。
他扁著嘴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黎悅沒聽清。
“你說什麼？”
“沒什麼。”林墨言抬起頭，努力扯出一個笑，“就是覺得阿梨你說得很有道理。”
黎悅眨眨眼，總覺得他這話說得有點怪，但具體怪在哪裡又說不上來。
她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盲盒，靈機一動。
“對了，要不我抽一個試試？”
她舉起那個盲盒，衝兩人晃了晃，“不是說讓我選嗎？既然這兩個角色我都挺喜歡的，那就交給命運來決定好了。”
林墨言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就是買一個盲盒啊，開啟看裡面是誰。抽到哪個就說明我跟哪個更有緣，那我就更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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