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跤了?”
林墨言直接從椅子上爬了起來,抻著脖子往顧昭那裡望去,“隊長你沒事吧?摔哪兒了?嚴不嚴重?”
林墨淮也放下了手機,眉心微蹙,“在哪兒摔的?路上結冰了?”
昨晚才剛下過雨,燕京的溫度驟降,地面的確溼滑。
孟雲深也默默用眼神關心詢問。
顧昭被幾道灼熱的視線盯著,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輕咳一聲,試圖把手從黎悅掌心裡抽回來。
“沒有,就是小路上有一盞燈壞了,太暗了我沒看清路,踩到塊凸起的石頭絆了一下。蹭破點皮而已,沒什麼大礙。”
他說得雲淡風輕,但黎悅沒鬆手,反而低頭湊近了些,仔細端詳那幾處紅腫。
“這還叫沒事?都破皮了。”她皺著眉,指尖虛虛地點了點那處泛白又隱隱有紅痕的傷口,“疼不疼?”
“……還好。”
林墨淮:“燈壞了?哪盞燈?我怎麼沒印象?”
“就是超市拐彎那條路最裡面那盞。”顧昭說,“我剛才已經去跟工作人員反饋過了,讓他們儘快找人修,免得再有人在那兒摔倒。”
黎悅嘆了口氣,難怪他回來的這麼慢。
“隊長,你該不會是低頭看手機沒看路吧?”林墨言大咧咧的揣測道,話一齣口就被自家弟弟白了一眼。
“你以為是你啊?”
顯然也沒人把他的話當真,顧昭在他們心中一向是沉穩可靠的形象,怎麼可能會出現因為玩手機而摔傷自己這種事呢?
然而顧昭卻有些心虛的垂下眼睫,因為這回他還真是在回訊息的時候沒注意腳下才會被絆倒的,即便也有黑燈瞎火的因素,可他要是兩隻手都空著肯定能反應過來。
但這種事怎麼好意思承認?
他都二十幾的人了,因為走路看手機摔跤,說出去像什麼樣子?
“沒有。”他面不改色地否認,“就是天黑看不清。”
林墨言也沒懷疑,他湊到顧昭身邊,彎著腰盯著他手臂上的傷,嘴裡嘖嘖有聲,“這石頭也太缺德了,絆誰不好絆我們隊長。隊長你等著,我明天就去把那塊石頭挖出來替你報仇。”
“……不用。”
顧昭嘴角抽了抽婉拒了他的好意。那塊石頭又不是活的挖它有什麼用?再說他能怎麼報仇,用頭撞還是用腳踢?
“其他地方呢?還有沒有傷到?”孟雲深黝黑的鳳眼裡帶著擔憂,“手腕有沒有扭到?”
這是他們最擔心的問題。
職業選手的手就是命根子,手腕、手指、手臂,任何一處關節出了毛病,都可能影響比賽狀態。顧昭的手腕要是扭傷了,後面的比賽就麻煩了。
“沒有。”
顧昭知道他們在憂慮什麼,主動活動了一下手腕,“摔的不重,冬天的衣服厚緩衝了一下,就是表皮擦破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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