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又急。”
蕭喻的目光在氣急敗壞的三人臉上轉了一圈,“我知道追你們的人多,一定是因為你們不想,所以才會一直單身。”
“挺好的,個人選擇,我尊重。”
這話聽起來沒什麼問題,但從他嘴裡說出來就格外陰陽怪氣。
“不過小野。”蕭喻看向史野,語重心長道:“他們兩個還年輕沒關係,但你還是得早做打算,否則等回頭人老珠黃,可不會有女孩子願意要你。”
史野被他這句話噎得半天沒喘上氣,“我?人老珠黃?我才二十四你比我還大呢你有資格說我嗎?”
“我的臉和身材還能撐幾年,你嘛——”蕭喻上下打量了史野一遍,視線落在他到德國後逐漸圓潤的下巴上,搖了搖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史野氣笑了。
他算是明白了,跟蕭喻鬥嘴就是自討苦吃。這人退役兩年嘴皮子功夫不但沒落下,反而因為少了訓練和比賽的壓力,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損人這項事業上,造詣愈發精進。
凱旋生怕自家剛奪冠班底就原地解散,連忙幫腔:“蕭哥,虧我以前還以為你是高嶺之花,沒想到你竟然有做舔狗的潛質。”
蕭喻沒有半點被冒犯的意思,反而笑了一下,笑聲從唇角溢位,雌雄莫辨的臉上帶著點不以為意。
“舔狗怎麼了?”他聳聳肩,“能舔到就是本事。”
“這年頭,連狗都沒得當的多了去了。能有資格當舔狗,那說明至少還有努力的目標,比那些連舔都不知道往哪兒舔的強太多了。”
凱旋:“……”
史野:“……”
我懷疑你在內涵,但我沒有證據。
光年倒是反應最快,振臂一呼:“蕭哥說得對啊!兄弟們學著點,這才是強者的心態!”
史野忍無可忍地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學你個頭,你到底是哪邊的?”
“行了。”
蕭喻沒空跟他們繼續貧,“你們好好玩,慶功宴那份替我吃了。經理問起來,就說我回去有正事要辦。”
“你那叫正事?”
“那當然。”蕭喻已經走到門口,聞言回頭,理所當然道:“終身大事,不是正事是什麼?”
三人:“……”
……
另一頭剛結束通話電話的黎悅還不知道對面的人已經連夜訂機票準備回來了。
她看了眼時間,發現天馬上就要亮了,於是連忙讓從剛剛開始莫名其妙一直在熱聊的幾人趕緊收拾收拾,回房睡覺。
等送走了隊友們,黎悅回頭對還坐在沙發上沒動的盛亭舟說:“亭舟哥,你今天就在這兒休息吧,反正房間是現成的,省的找人再開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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