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箱被開啟的瞬間,黎橋生眼神中滿是驚詫和不可思議。
透過重重的雨幕,王義雖然看不清皮箱內是什麼,可是他能看到黎橋生像一尊塑像,呆呆矗立在風雨之中。
顯然,皮箱中並沒有他們想找的人。
“你這人幹什麼的?!神經病呀!”
“你是誰,不但打人,還蓄意破壞我們的皮箱,你究竟要找什麼!”
“不管是誰,先幹他再說!”
“另一個箱子,絕不能被他開啟!”
“……”
此時,被擊倒的五人,從劇烈的疼痛中緩過神來,掙扎著向黎橋生撲來。
黎橋生目光死死盯著皮箱內的一對瓷器,似乎不相信這是真的。
直到他的後背被一根甩棍擊中,才讓他在疼痛中清醒了過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五個人,身體都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力度已經減輕了許多。
黎橋生猛然回頭,再次將兩個靠近他的人擊倒,而後目光望向另外一個皮箱。
另外一個皮箱,此時被三個受傷的壯漢圍在中間。
不過三個壯漢對著不斷靠近的黎橋生,眼神中皆是露出驚懼之色。
王義心中充滿了失望,可是看到三人如此緊張另一個皮箱之時,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在關注另一個皮箱之時,他的目光也不斷向著四周打量,搜尋著可疑人員。
至於在遮陽棚中避雨的人,還是甘願在雨中躲避可能到來災禍的人,都只是遠遠看著,並沒有任何勸阻或者報警的意思。
“讓開!”
來到三人面前,黎橋生沒有任何多餘的語言。
在決定使用武力和暴力的時候,多說一個字,有時候都顯得多餘。
保護皮箱的三個人,你看看,我看看你,最終,他們的眼眸中都浮現出一抹狠辣之色。
三柄寒光閃閃的匕首幾乎同時出現,並且向著黎橋生胸腹刺去。
黎橋生不再言語,一拳擊飛一個,一腳踹飛一個,空手奪白刃拿下一個。
三人瞬間被擊垮,黎橋生用奪來的匕首撬開密碼鎖,然後將皮箱拉鍊拉開。
頃刻間,一個又一個銀白色的圓球從皮箱中傾斜而下,滾落得滿地都是。
看著拳頭大小的銀色圓球,黎橋生雖然看不出來,這是銀球還是錫球,可是他猶不甘心,伸手向皮箱深處摸去。
他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淋溼,此時他感覺到陣陣寒冷——身體冷,心更冷!!!!
如果人贓並獲,那所有的行為,都可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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