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雪完全沒有料到,說出這句話的人竟然會是遲春樹!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遲春樹,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那眼神彷彿在問:“為什麼是你?”
同時,她的內心還交織著顧慮和不安,不知道遲春樹這樣做究竟意味著什麼。
一旁的王義同樣震驚不已,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遲春樹身上,滿臉都是驚異之色。
因為遲春樹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他感到一陣寒意,而遲春樹的眼神更是深不可測,讓人根本無法揣測內心的真實想法。
就在這時,雲霓突然轉過身來,將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遲春樹的臉上,毫不客氣地質問道:“你讓他過去?你知道他是誰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滿和質問,顯然對遲春樹的決定感到非常意外。
然而,面對雲霓的質問,遲春樹卻只是淡淡地回應道:“對於一個誠心送禮的客人,無論他是誰,出於什麼動機,只要沒有惡意,我認為都應該給予最基本的尊重。如果我們強行攔阻,反而會顯得我們有些不近人情了。”
遲春樹的語氣平靜而從容,似乎並沒有把雲霓的質問放在心上。
雲霓聽了遲春樹的話,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微微點頭,表示認可。
接著,她又轉過身去,將目光投向王義的臉,輕聲說道:“你看到了吧,小雪的未婚夫是多麼通情達理、善解人意!小雪將來一定會很幸福的。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讓大家都太難堪了。”
說完,雲霓如同輕盈的蝴蝶一般,優雅地閃開了身子,為王義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道路。
王義凝視著雲霓的動作,心中雖然湧起一絲不悅,但他深知與雲霓在言語上過多糾纏並無益處。
畢竟,有些事情,即使是像包青天那樣鐵面無私的清官在世,恐怕也難以分辨其中的是非對錯。
王義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的不快都撥出體外。他邁開大步,步伐堅定而有力,毅然決然地朝著前方走去,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決絕,彷彿已經下定決心,要面對即將到來的一切。
王義一路徑直走到凌寒雪的身邊,距離她僅有半米之遙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
而凌寒雪,則宛如一尊女神塑像,靜靜地站在車門旁,紋絲未動。
她的身姿高挑而挺拔,一襲長裙隨風飄動,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美麗如同冬日的寒雪,清冷而高潔,令人不敢直視。
凌寒雪的一雙美目,卻始終凝視著王義,那目光如同深潭一般,平靜而深邃,似乎能夠穿透人的靈魂。
王義與凌寒雪的目光交匯在一起,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對視著,誰也沒有說話,只有周圍的風聲在輕輕訴說著什麼。
良久,王義終於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小雪,再次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
這句話雖然簡單,但其中蘊含的情感卻如同洶湧的波濤一般,在他的內心翻湧。
王義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捧到了凌寒雪的身前。這個木盒看起來並不起眼,但王義卻視若珍寶,因為這是他特意為凌寒雪準備的生日禮物。
“這是我給你的生日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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