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在王義、雲霓、鄭好三人起身結伴走進六樓電梯間的時候,已是下午兩點二十分!
站在最前方的雲霓臉上一副悶悶不樂之色的樣子,因為原本說好是她請客的,她也確定王義始終沒有離開座位,卻不知道王義透過什麼手段已把賬結了,這讓她很沒有面子!
畢竟,在她看來,王義雖憑藉自己的努力,沒有依靠父母,年紀輕輕就已算是百萬富翁,也算難能可貴,但她作為未來戰隊的隊長,第一次見面竟然讓隊員買單,實在讓她心中不快。
其中最最重要的是,她是白金卡會員,可以享受八折優惠!
雲霓並不是一個吝嗇的人,但也知道無論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就應該是能省則省,該花就花!
站在左後側的鄭好表面看上去雖然平靜如常,但內心卻已樂開了花!畢竟鴻海樓是河江市首屈一指的酒樓,無論食材新鮮度,還是廚師的烹飪技術,都幾乎是無可挑剔的!
一般家庭是絕不會到鴻海樓聚餐的,畢竟這裡人均三百以上的消費水平,不是一般家庭能夠承受起的。
她略微側身,就看到了正視著前方,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王義,本想問問這頓大餐究竟花了多少錢,但最後卻一個字也沒有吐出。
王義的眼眸裡如一泓清泉,幾乎看不出任何波瀾!但他的心卻在滴血,因為這一餐飯,花了兩萬六千塊,這還是在甄惟真心領神會,沒有上拉塔希的情況下!
他原本就知道,人與人之間,除了所享有的時間是相同的,其它很多都有著雲泥之別,只是沒想到差別竟然如此巨大!
鴻海樓電梯的正面,正好可以看到停車場。
王義看著平常還算不錯的長城車,在一眾豪車面前,如同墜入天鵝群中的醜小鴨,顯得無比顯眼。
他的目光不由再次向外延伸,心頭頓時一緊,因為他看到一個揹著編織袋,身材佝僂、蓬頭垢面,像是幾個月沒洗澡的人,正在翻停車場邊上垃圾桶裡的可供回收的物品。
王義雖然驚訝為什麼一個拾荒者打扮的人,怎麼會來到鴻海樓這樣的地方,但更知道,這個拾荒者一年的收入,恐怕也買不到一瓶拉塔希。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王義不禁想起了這句詩。
隨著電梯門緩緩關閉,然後開始慢慢下降。
在三人走出電梯,來到一樓大堂後,雲霓回頭望向王義道:“對了,一會你們有什麼安排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王義微笑著回應道:“有多好?!”
雲霓若有深意一笑道:“如果說有愛的地方就是天堂!那我帶你去的地方遠勝天堂,一定會讓你心情愉悅!”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她內心中已對王義的印象有所改觀——雖然王義相對遲春樹而言,簡直算是一個拾荒的乞丐,但人品卻碾壓了遲春樹十條街!
她最痛恨的就是欺騙,偏偏遲春樹想透過魚目混珠來騙她!
若不是遲春樹的夢幻號還算極品,她幾乎要將這個騙子永久拉入黑名單!
王義領會了雲霓言外之意,卻想起了與凌寒雪的約定,於是微笑著拒絕道:“隨心自在處,便是天堂!我現在心情就不錯,要不下次吧!”
雲霓一愣,她沒想到王義竟然選擇了拒絕,於是追問道:“你當真不後悔,不怕錯過嗎?!”
王義微微點頭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何況,若沒有到七老八十,有什麼資格談後悔、說錯過!”
雲霓“噢”了一聲,若有所悟道:“你這麼說,聽上去也蠻有道理!”
三人前後走出大堂,來到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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