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玄錚駕駛著紅旗轎車前往市中心的路上,開著車窗的王義又看到了多起交通事故和街道兩旁行人與行人之間的口角和糾紛,甚至還看到了六個年齡十八九歲的孩子,在對一個露天的攤販進行毆打和搶劫。
對於普通的口角和糾紛,王義與馬玄錚自然沒有介入,但對於毆打和搶劫類的案件,兩人都進行了快速的制止,並將逞兇者制服,交給了隨後趕來的民警。
隨著不斷向市中心前進,王義與馬玄錚的臉上都似煙熏火燎的鍋底,黑得嚇人。
“今天這是怎麼了?!明明只是很小的矛盾,只是籰謙讓一下,就可以的,怎麼會引起口角,甚至大打出手?!”
馬玄錚一邊開著車,一邊又疑惑道:“這是什麼情況,難道只是一夜之間,我們河江市百姓是中了什麼毒了嗎?!素質怎麼會一下子如此低下,絲毫也看不到文明與謙讓的影子!?”
王義沒回答馬玄錚的問題,而是任窗外的熱風如潮水般湧入。
因為他一路都在思索,明明行屍巢穴已被剷除,作為行屍幕後黑手的黑袍也元氣大傷,為什麼河江市不但沒有風清氣正,反而似乎陷入了一個讓人迷茫與惘然的暴力迴圈之中。
不多時,馬玄錚駕駛著車輛來到了市中心的核心區域,他將車停在了市中心黨政大樓對面的河江體育場旁邊的泊車位上。
體育場邊店鋪林立,行人如織,看上去人聲鼎沸,熱鬧非常,看上去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並沒有看到任何不和諧的事件。
馬玄錚將車剛剛停穩,卻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吵鬧聲。
“兄弟,你太過分了吧,這停車位明明我先看到的,車屁股都進去一半了,你橫插一槓子,算什麼事?!”
“誰跟你是兄弟,你看到前面那店鋪了嗎?!我就是那店鋪的老闆,這是我們店的專屬停車位,你難道是個瞎子,沒看到停車位上擺著的佔位樁嗎?!”
“操,你算老幾,還專屬停車位!這是國家劃定的公共停車位,還能被你給買斷了……”
兩人的爭吵聲很快吸引來了不少勸解的人,但爭吵聲卻並沒有停下。
這一路上,馬玄錚與王義已出手制止了三四起可能導致傷人的案件,他已有心神疲憊,於是然後望向王義道:“這一路上,怎麼可能出現這麼多狀況,你感覺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王義搖了搖頭,正想要推開車門,下車詳細觀察一番,卻沒想到被馬玄錚制止道:“你這樣下車,可不安全,最好還是待在車裡吧!”
馬玄錚是一片好意,現在特備局近七成的人員被補充到一線執法隊伍中當救火隊員了,很多情報和線索的傳遞和彙總,都不再高效,他實在擔心王義出現什麼狀況。
王義卻望向馬玄錚道:“馬處,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最近遇到太多的事,我想獨自走走,你就不用管我了,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話未說完,他已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