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不,哪怕我是一個無父無母,只有奶奶相依為命的孤兒,但我絕不會做這種違背底線的事情,你死了這條心思吧!”
蒲葦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卻依舊不肯退讓。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奶奶是一個瘸子,而且還有許多慢性病,要長期服藥,如果離開了這裡,短期找不到工作的話,你們恐怕生計都成問題!”
周經理的聲音如同惡魔的咆哮,夾雜著囂張與不屑,以及對於底層弱勢群體的蔑視,傳入王義耳膜之中,他再也忍不住了,不過,他最終也沒有推門而入,而是拿出了手機,找到了錄音機……
“周經理,我原本以為你是一個好人,沒想到你竟然包藏禍心,這個工作,我不要了,讓我遇到你這種人,真讓人噁心……”
蒲葦話未說完,王義便聽到門內傳來一聲驚呼,緊接著,便聽到周經理獰笑著道:“寶貝,現在大學生滿大街都是,我選擇了你,是你的福分,你就別掙扎了……”
“你……你……給我的水裡……下了藥……”
蒲葦的聲音已出現了明顯孱弱無力之感。
“對,是下了點藥,不過,現在的女大學生,誰不談幾個男朋友,放心吧,做我的女人,我絕不會虧待你的!”
周經理的聲音透著狼入羊群的得意。
王義眼神一沉,眉頭緊皺,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周經理竟然為了達成自己邪惡的私慾,竟然做出觸犯法律,泯滅良知的事情,他轉動門把手,卻發現門把手竟紋絲不動,顯然已經從裡面上鎖了。
壞人做壞事,果然都是蓄謀已久的!
王義怒了,他抬起腳,向房門踹去。
隨著房門洞開,經理室內的場景一覽無餘。
門內,裝修豪華,老闆桌、老闆椅油光鋥亮,紅色的鋼琴烤漆泛著奢侈的味道。
而靠牆的沙發顯然也是真皮,透著高階氣息。
一個啤酒肚、臉生橫肉、穿著花襯衫、四十左右的男人此時正將一個眼神迷離、無力反抗的女孩子壓在沙發下,手已伸向女孩纖細的腰肢,顯然是要圖謀不軌。
“救命……救命……”
女孩子用迷離而孱弱的目光望向王義,一臉的哀求之色。
顯然這個女孩就是王義要尋找的蒲葦。
同時,王義也看到男人胸牌上寫著周建鋒三個字。
周建鋒在微微一怔後,一眼震怒望著走進房間的王義,怒喝道:“你是誰?!進門不知道敲門嗎?!我命令你,立刻,馬上滾出房間!”
王義冷笑,沒有任何言語,而是拿出手機對著周建鋒“咔咔”一頓拍……
周建鋒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慌之色,他連忙從蒲葦身上離開,並站直了身子,向著王義衝去,顯然是要搶奪王義的手機。
王義鼻腔中傳出一聲冷哼,不等周建鋒近身,一腳便將其踹翻在地。
“蒲葦,沒想到你還跟我玩這一套,竟然還敢安排我……”
周建鋒起身,跑向老闆桌,拿起了桌上的對講機,吼道:“保安,馬上到經理室,這裡有人鬧事!”
放下對講機後,周建鋒指著王義鼻子道:“臭小子,你等著,今天不把你們收拾服帖,我就不姓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