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虹收回手,望向周建鋒的眼神中寫滿了厭惡,她雖然不知道周建鋒因為什麼事與王義發生了衝突,但卻知道,以王義的性格,若不是周建鋒做了非常出格的事情,王義絕不會輕易使用武力。
“嬸子,你今天怎麼了……”
周建鋒看著江虹,如同看著外星人一般,充滿了陌生與惶恐。
江虹卻不等周建鋒言罷,便打斷道:“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你叔叔的救命恩人,你傷害了他,還不該打嗎?!”
周建鋒一臉難以置信,望向不過二十出頭的王義,口中喃喃道:“他這麼年輕,怎麼可能……”
江虹卻不再理會周建鋒,而是轉身掃過保持著沉默的一眾保安,用一種威嚴的語氣道:“所有人,立刻退出經理室!今天這裡發生的一切事,沒有集團允許,一個字都不許向外界透露!”
一眾保安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轉身,快步退出了經理室。
隨著一眾保安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江虹走到敞開的門口,將房間門緩緩關上。
這時,安靜的房間裡只有江虹、王義、黎橋生、蒲葦和周建鋒五人。
江虹走向王義,目光卻最終鎖定在了蒲葦身上,在看了蒲葦胸牌之後,一臉歉意問道:“蒲葦女士,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周建鋒是周興的侄兒,但若是錯在他,我絕不會包庇。”
蒲葦眼眶一紅,沒有過多言語,而是將王義的手機交到了江虹手上。
江虹只看了兩眼,神色便凝重了起來。照片雖然不是錄影,更沒有任何聲音,但周建鋒將蒲葦壓在身下的動作,與蒲葦竭力的掙扎,已足以說明問題。
周建鋒看著江虹陰沉的臉,強詞奪理道:“嬸子,你別信這婊子,是她勾引我的,而且這臭小子,跟她是一夥的,想要敲詐勒索……”
對於王義的人品,江虹是清楚的,於是憤怒打斷周建鋒言語,呵斥道:“你人我住嘴!我沒問你,你最好不要再多說一個字。”
周建鋒如同被拔了毛的公雞,低垂著頭,果然緊緊閉上了嘴。
“小義,事情究竟是怎麼樣的?!”
江虹轉身望向王義,王義則是將所見所聞一五一十講給了江虹,並找出手機中的錄音,並點選了播放鍵。
隨著往事重現,周建鋒面如死灰,身體也在止不住顫抖。
在聽完錄音之後,江虹將手機還給王義,目光落在了蒲葦身上,語氣緩和了幾分,輕聲問道:“蒲葦女士,現在看來,周建鋒以你下藥,圖謀不軌這事,已證明屬實!我想問你一句,他平日在店裡,是否還有其它刁難員工,欺壓他人的行為?!”
蒲葦望著江虹真誠的目光,又看了一眼身旁一臉堅定的王義,壓下了心中的忐忑,語氣篤定道:“我不說捕風捉影的事,就說說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的事。他仗著自己的身份與背景,借績效考核為由頭,對不服從他命令的人刻意打壓報復,而且對於店裡稍有姿色的員工,經常毛手毛腳,甚至多次約會店裡女員工吃飯,至於後來的事情,我沒親眼所見,也不也妄加猜測!”
一口氣說出心中委屈,蒲葦頓時感覺堵在胸口的那股悶氣被疏通開來。
江虹望向王義,輕聲問道:“小義,你說這件事,應該怎麼辦?!”
王義先是看了一眼滿臉惶恐的周建鋒,又看了一眼一臉倔強的蒲葦,低聲問道:“行惡者,必自食其果,蒲葦,你是受害方,也是當事人,你說,應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