魘魔使者被死死囚禁於風雨形成的金色牢籠之中,只感覺牢籠之內風雨如刀,金光普照,他每一次左右衝撞、瘋狂掙扎,都會被金光燃燒得黑霧蒸騰,魂體受損!
隨著陣陣淒厲刺耳的怪嘯響徹雨夜,可是除了王義能聽到之外,附近居住的河江百姓卻沒有絲毫察覺,只是一些高層的人們感覺風雨之中,似夾雜著一陣陣嘯吟之聲。
“你可知道我的主人是誰嗎?!你若不馬上放了我,我主人一定會將你挫骨揚灰,神魂鎮壓於絕地之下,使你永世不得超生,萬載為奴為僕!”
魘魔使者知道窮極自己的所有能力,已註定無法掙脫這一方風雨牢籠,於是向著王義發出聲嘶力竭的威脅。
同時,他手一晃,掌中已多了一張繚繞著濃郁黑氣的符紙,再一晃,符紙竟然劇烈燃燒。
只是這符紙燃燒出的並不是紅光,而是黑光!
這是魘魔使者最後的保命底牌,符燃,魘魔便會以大神通將其救走。
“我知道你的主人是誰,他盤踞人間,蠱惑眾生,吞噬人心執念、私心,擾亂我一方神域秩序,今日,我便先斬你,清我河江天地,然後再去尋他,以他的血肉靈魂,祭奠死於他手的萬千生靈!”
王義聲音清冷如寒月,不帶絲毫感情!
隨著他得到鍾元土地神只 敕命神符之後,已感覺在河江這一方神域之內,他似乎不再畏懼任何妖魔邪祟,甚至隱隱生出哪怕天雷降下,亦有自保之力的感覺。
魘魔使者聽王義如此言語,瞬間明白了王義看著年齡不大,修為也算不上多麼精深,卻已是這一方神域主人,知道威脅已然無用,而且符燃之後,他不但沒有感覺到魘魔到來,反而失去了所有與魘魔的聯絡,於是突然改為乞求的語氣道:“我本一介遊魂,在魘魔威逼利誘之下,為求自保才投靠了他,並沒有殘害過一個河江百姓,求上神饒我一命!”
對惡人心慈手軟,便是對良善眾生最大的不公與傷害!
王義身為一方執神域權柄者,自然知道魘魔使者犯下多少罪惡與殺戮,他目光望向魘魔所隱匿的方向,語氣森然道:“人間疾苦本已數不勝數,你身為邪祟,不匿幽暗,反而助紂為虐,添人災厄,奪人生機,其罪當誅!”
言罷,他抬手輕輕一壓,頓時,風雨牢籠之內,萬千雨刃驟然合一,匯聚成一道凝練的金色利劍,帶著審判善惡,肅清陰邪的威能,向著魘魔使者當頭劈下!
“噗!”
一聲輕響魘魔使者先前還算凝練的身軀,瞬間被一分為二。
滾滾黑霧瞬間潰散、消融殆盡,那雙猩紅嗜血的眼眸徹底黯淡、破碎,所有暴戾煞氣、貪念惡意盡數被神性金光淨化一空。
姑息一寸邪惡,便會滋生百丈苦難,除惡務盡,方是護佑良善的正道本心。
轉瞬之間,方才還兇戾十足的饜魔使者,便徹底消散在風雨夜空之中,形神俱滅,再無半分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