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走出房子,看到兩個青蛇會的幫眾正在毆打一個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此時被揍得頭破血流,奄奄一息。
眾人在一旁看著,根本不敢上去勸。
因為旁邊站著一個名為疤哥的青蛇會小頭目。
林楓他們這一小片棚戶區,就是疤哥管的!
疤哥臉上帶著一條疤痕,笑起來好像一條蜈蚣一般在臉上扭動,猙獰可怖。
平常在這一片,收保護費。
打斷腿,砍掉手指,那是常有的事。
眾人怕惹火上身,自然不敢上前去。
看到那男子快撐不住了。
這個時候疤哥才發話了!
“先住手,幹嘛下這麼重的手,讓街坊鄰居們,以為我疤哥我不好說話呢?”
“嘿嘿,哪會?主要是這小子不聽話,沒體諒疤哥的難處,說保護費漲到二十文,還犟嘴!
這不才鬆鬆他的嘴嘛!”
一個小弟這才停手,笑著說道。
“是啊,疤哥,是這小子不懂事!”
疤哥和兩個小弟自導自演了起來。
“疤哥,這上個月的保護費一口人才十五文,這個月一下子漲了這麼多!
還有府衙收的人頭稅,居住稅,入城稅等等,我們一家三口,實在是支撐不下去了!
還請疤哥這個月先寬容我們一下!
您的大恩,我們一家會永遠記得的!”
一旁青年的老婆跪在地上,一手抱著懷中哭泣的嬰兒,一手拉著倒地的青年,哭著朝疤哥求饒道!
“我寬容你們,誰來寬容我?”
疤哥冷笑道。
在這亂世之中,眼淚,博同情,是底層人最無用的防禦。
但也是他們僅有的委曲求全之法。雖然往往沒有效果。
“明天我再來,如果沒有籌齊,內城的春紅樓可還缺人!”
“好了,別看了!保護費都準備好了沒有!誰還想和劉二一家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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