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聽著,不時點頭,心中卻在想著接下來的路。
宴會持續到深夜,眾人才漸漸散去。
林楓回到住處,盤坐在床上,閉目調息。他將混沌珠中的混沌之力運轉了數個周天,修復著體內受損的經脈。
替死符雖然保住了他的命,但空間傳送的衝擊還是讓他受了些傷。
好在他底子厚,又有混沌珠護體,休養幾天就能恢復。
第二天一早,林楓去大殿找青玄真人。
他想跟青玄真人商量接下來的計劃。血神宗的威脅還沒有解除,東域必須做好準備。
到了大殿,他發現青玄真人的臉色不太對。他的眉頭緊鎖,眼中滿是凝重,手裡捏著一枚傳訊符,符籙上的光芒已經黯淡了,顯然是被反覆查看了很多次。
桌案上還攤著一張地圖,上面標註著血神宗和天劍宗、太虛宮的位置,幾條紅色的箭頭標註著戰線的推進情況。
“宗主,怎麼了?”林楓問道,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青玄真人坐在蒲團上,示意林楓坐下。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一夜沒睡。
“中域出事了。”青玄真人沉聲道,“天劍宗和太虛宮進攻血神宗,本來進展順利,連下三城。
血神宗的防線在他們面前一觸即潰,天劍真君和太虛老人都很高興,以為勝券在握。但昨天,血神宗的宗主親自出手了。”
他展開地圖,指著血神宗核心區域的一個標記:“血神宗宗主,真神後期巔峰,距離天神只差一步。
他在血神宗經營了數萬年,底蘊深厚,不是血雲那種長老能比的。他一個人,就把天劍宗和太虛宮的聯軍打退了。”
林楓心中一緊:“天劍真君和太虛老人聯手也不是對手?”
青玄真人點頭:“天劍真君重傷,太虛老人輕傷,兩人已經退回天劍宗休整。
天劍真君的劍心都被震裂了,至少要養半年才能恢復。太虛老人的太虛真身也受了損傷,沒有三四個月好不了。
進攻暫停了。天劍宗和太虛宮的聯軍也退回了邊境,暫時按兵不動。”
林楓沉默片刻,道:“血神宗會報復我們嗎?”
青玄真人搖頭:“暫時不會。血神宗宗主雖然擊退了天劍宗和太虛宮,但他自己也受了傷。
天劍真君臨死反撲,在他胸口留了一道劍傷,不輕。而且,血神宗的地盤太大,需要人手防守。
他們剛剛被天劍宗和太虛宮打下來三座城池,到處都是漏洞,光是收拾爛攤子就要幾個月。
短時間內,他顧不上我們。
不過,等他傷勢恢復,就不好說了。最多一年,他就能痊癒。到時候,他肯定會來找我們算賬。”
他頓了頓,繼續道:“本座已經讓天劍宗和太虛宮的人回去了。他們留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反而會讓血神宗更警惕。
天劍真君走之前說,等他傷好了,會再來的。
但我們不能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靠人不如靠己,東域的事,還得東域自己解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