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快撤!”
血神宗的弟子們見宗主逃了,頓時大亂,紛紛四散奔逃!
林楓沒有追。他走到青玄真人身邊,檢視他的傷勢。青玄真人的胸口有一個血洞,鮮血不斷湧出,氣息微弱到了極點。
“宗主!”林楓抱起青玄真人,施展《青雲步》,朝青玄宗趕去。
三天後,他們回到了青玄宗。
青玄真人被送進了大殿,青玄宗的醫師全力救治。林楓守在門外,寸步不離。
一天後,青玄真人醒了。
“宗主,你沒事吧?”林楓問道。
青玄真人搖搖頭:“沒事。死不了。血天老祖那一掌,還殺不了本座。”
林楓道:“弟子無能,連累了宗主。”
青玄真人擺擺手:“說什麼傻話?你做得很好。血天老祖受了重傷,短時間內不會再來。東域,暫時安全了。”
林楓點頭:“弟子明白。等弟子傷好了,再去血神宗。下一次,弟子一定要殺了血天老祖。”
青玄真人看著他,眼中滿是欣慰:“好。本座等著那一天。”
……
血天老祖逃走後,血神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宗主重傷遁逃,三位真神中期的長老,血影、血煞、血魔全部戰死,只剩下血厲一人支撐局面。三十位真神初期的長老,在之前的戰鬥中死傷過半,剩下的也是人心惶惶。兩萬弟子群龍無首,有人想逃,有人想降,有人還想負隅頑抗。
血厲站在大殿中,面色鐵青。他面前站著十幾個真神初期的長老,個個面色惶恐,議論紛紛。
“血厲大人,我們怎麼辦?”一個長老顫聲道,他的左臂還纏著繃帶,是在之前的戰鬥中被林楓的劍光餘波掃中留下的傷,“宗主逃了,我們守不住了。林楓連宗主都能打傷,我們這些人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
“是啊,林楓連宗主都能打傷,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宗主可是真神後期巔峰啊,林楓一個真神初期就能傷他,這簡直是怪物。我們再抵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不如降了吧?林楓對投降的弟子還不錯,之前投降的那些人,都活得好好的。我聽說他們在東域吃得飽穿得暖,還不用捱打,比在血神宗舒服多了。”
“放屁!血神宗立宗幾萬年,什麼時候投降過?祖師爺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要降你降,我不降!我寧可戰死,也不做喪家之犬!”
“那你說怎麼辦?等死嗎?林楓現在沒來,是給咱們時間考慮。等他來了,想降都來不及了!你看看咱們這些人,傷的傷,殘的殘,拿什麼跟他打?”
“夠了!”血厲怒喝一聲,大殿內頓時安靜下來。他的目光掃過眾人,眼中滿是怒火和無奈。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冷冷道,“宗主只是暫時撤退,不是逃。
他受了傷,需要時間療傷。等他傷好了,自然會回來。到時候,林楓必死無疑。宗主的實力你們是知道的,真神後期巔峰,整個中域能與他匹敵的屈指可數。只要他養好傷,林楓不是他的對手。”
一個長老小心翼翼道:“可是……宗主的傷,什麼時候能好?天劍真君那一劍傷了他的心脈,後來又被林楓斬了一劍,傷勢疊加,恐怕沒那麼容易恢復。”
血厲沉默片刻,道:“少則一年,多則三年。這段時間,我們要守住血神宗,不能讓林楓趁虛而入。天劍宗和太虛宮也在虎視眈眈,我們必須撐住。”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人說話。一年到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以林楓現在的實力,如果他在這個期間打過來,他們能守住嗎?就算林楓不來,天劍宗和太虛宮也會來。血神宗這些年得罪的勢力太多了,現在宗主重傷,正是他們報仇的好時機。
血厲看出了眾人的疑慮,沉聲道:“本座已經派人去聯絡天劍宗和太虛宮了。如果他們願意出兵相助,我們就有希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