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彷彿沒有聽到季霆的話一般,走至我面前,眼神堅定的看著我:“如果我就這麼輕易的鬆手,那我們之前一起經歷的一切就變得毫無意義,既然我之前已許下諾言,我就不會輕易放手,所以,漾欣,即使你現在不記得我了,但是我仍會繼續追求你。”
然後他又對著季霆說道:“我不會放手,所以你我將會成為敵對關係,但是眼下我提議我們聯手先把他解決掉,因為以他的實力,我們單獨一人是無法與之匹敵的。”
季霆緊了緊握著我的手,然後點了點頭:“自然,現在我們可以做盟友,但是之後,我也不會讓步。”
“哦?你們二人竟要聯手!真是讓本座大開眼界,不過可惜,即使你們二人聯手,也不是本座的對手。”
霖拓舉起銀槍,朝天空打了一擊,只見烏雲開始密佈,然後開始電閃雷鳴,緊接著從空中降下無數落雷,落雷所碰之處直接化為灰燼,即使沒有直接砸中的地方,也變得了無生氣。
千羽與季霆相視一眼,二人也紛紛祭出自己的神器,千羽的是一柄鎏金色長劍,金色的劍氣隱隱纏繞。而季霆的則是一把緋紅色的薄扇,但是材質看起來很不一般,上面有著玉一般透亮的色澤,扇的周邊有一層紅色薄霧包裹。
只見千羽直接一擊劈開落雷,落雷直接消失無蹤,只留下一道劍氣。
而季霆則是一把丟擲薄扇,薄扇飄在半空中,逐漸變大,然後季霆手指一動,薄扇輕輕一揮,那紅霧形成一股颶風將落雷吸入其中,然後吞噬殆盡。然後再歸於平靜。
在千羽與季霆兩人的保護下,那些落雷根本靠近不了我們分毫。
我羨慕的看著他們的法器,多麼希望自己也能有這麼牛逼的東西,可是感覺自己好廢啊。
霖拓金色的雙眸霎時變紅,然後一股威壓襲來,我被壓的直接坐倒在地,然後吐出一口血來,千羽與季霆也好不到哪去,二人雖還站立著,但是臉部表情都很嚴峻。
霖拓飛身而下,三人兵器相接,周邊的樹木都爆裂而開。唯有我這塊地方完好無損,隱隱能看到兩層結界。
千羽與季霆身上都開始不同程度的掛了一些彩,再反觀霖拓,仍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鏘”“鏘”兩聲,千羽與季霆的兵器都被打落在地。
“你們輸了。既如此,你們就在一邊看著,本座如何取她性命。”霖拓緩緩向我走來。
兩層結界被他輕而易舉化解。身後的兩人想過來保護我,都被霖拓一個威壓直接壓制的動彈不得。
我看著他離我越來越近,心中的恐懼也越來越多,那張俊美的臉彷彿變成了地獄索魂的使者。
他抬起手中的銀槍,槍端直指我的胸口。
“還有什麼遺言,本座可以允許你說完。”
我看著那滋滋冒電的槍頭,只覺得手腳發麻,身體都變得異常冰冷。
“我...”才說出一個字,就感覺喉嚨裡面似卡痰一般,說不出話來。
“呵,膽子如此之小。”霖拓眼中充滿了鄙夷。
然後只見那槍頭往前一送,本以為會被刺穿的我,竟然單手握住了那柄長槍頭,握住的那隻手已經被那雷電滋的開始泛黑。
“哦!竟然敢直接用手握住本座的法器,倒是讓本座有點刮目相看起來。”霖拓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我單手握住那柄長槍然後身體往前一送,讓那柄長槍刺穿我的肩胛骨,我忍著劇痛,拿出匕首朝霖拓胸口刺去。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因為他絕對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反抗。
“叮”一聲,我的匕首並沒有刺穿他的胸口,而是彷彿砍在了堅硬的石頭上一般。
“怎麼會?”我又試圖刺了幾下,依然如此。
霖拓彷彿無所謂一般:“怎麼樣?砍爽了嗎?”他又湊近我的耳旁說道:“你以為本座的身體是你這種匕首能刺穿的嗎?”
。全我捲席骨胛肩過流電的量大,槍長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