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聲,是匕首刺入血肉的聲音,我內心大喜。
卻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就被擊飛了出去。
男子隨意的將匕首扯了下來,胸口的傷以極快的速度癒合了。
我繼續放大烈日的灼熱感,明明應該連他體內的水分都要被蒸出來了,但是他似乎仍是遊刃有餘。
他一步一步走近我,說道:“你是不是在奇怪,我怎麼沒事?因為你還是太弱了,你的這些招式如果是我使出來的話,你現在已經變成一粒塵埃了,而現在,你僅僅只能影響到我的水遁甲罷了。”
“好了,現在也玩的差不多了,本來我倒是不介意再多和你過幾招,但是大祭司可是要求我儘快帶你回去,也不知道要你有何用!走吧!”
他直接提起我,衝破屋頂,對著姍姍來遲的龜丞相嬉笑道:“您老這察覺速度還有待加強啊,這女人我帶走了,想要的話,就讓你們國主自己來討要吧!哈哈哈!”
一路飛馳,景色也隨之變換。
待到了一處有著巨大石塊的地方,他一把將我扔在地上。
“好了,這裡已經是我們鯤族的地界了。”
我抬眼望向那塊巨石,上面寫了一個“鯤”字。
我就是抬眼這麼會功夫,再看向他,發現已經有一列守衛出現:“國主,大祭司在主殿已等候您多時。”
男子好像挺懊惱的樣子:“真是的,有這麼著急嗎?你們...算了,還是我自己把她帶過去吧。”
他再度揪起我的衣領,然後沒一會,我與他就出現在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中,殿中站著一個身姿挺拔的男子,想必就是他們所說的大祭司吧。
“喂,淵默,你讓我抓的女子我帶來了,你到底要用她做什麼?她的實力也就一般般吧...”男子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那個叫淵默的男子緩緩轉過身,我不由的瞪大了雙眼,沒想到竟然是之前見過的冷漠男。
他對著男子淡淡地說道:“嗯,把她押去水牢,她是我們談判的重要籌碼。”
“就她?你確定?姿色和實力都挺一般的,你覺得那個國主會願意?”
“嗯。”
“算了算了,聽你的準沒錯,畢竟還沒看你哪次算錯過。哎,沒想到還要我這一族之領去幹這破事!”男子雖不情不願,但是到底還是親自把我送進水牢。而且還擔心我逃跑,又在水牢外設了一層禁制。
也不知道那個國主會不會為了我這個小人物而過來談判,算了,靠他人終歸不如靠自己,雖然外面被下了禁制,但是我可以從內部下手啊。
我觀察了一下這個水牢的結構,好吧,就是用水製成的牢房。等等,水,我可以用烈日蒸發它呀。
說幹就幹,我立馬開始使用烈日,很快水牢就潰不成形,但是外沿有禁制,估計我一觸碰,那人就會知道,所以我決定從下面入手。
誰知我還沒來得及實施,就過來一人。
“想跑?”來人正是大祭司淵默。
被人當場抓包,我還是略微有些尷尬的,我扯了扯嘴角說道:“怎麼會?再說我也沒那本事是吧。”
淵默看了看水牢,又看向我,那目光似乎能看透人心,他語氣平淡的說道:“第一次。如果再讓我發現第二次的話,你就會失去作為籌碼的作用。”
他的威脅不言而喻,意思是如果我敢跑,他會直接滅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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