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狀本想用力的推開他,哪曉得力氣還沒完全恢復,只是抬手輕輕抵了抵他的胸膛罷了。
他睫毛微動,也緩緩睜開眼,看到我醒了,眼中充滿欣喜。
“你......”我剛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如破砂罐一般難聽。
“別急,先喝口水。”阿爾法從旁邊倒了一杯水給我喝。
喝完水以後,我試著發了一個音節,雖不似之前那般難聽,但也好不到哪去。
“你這次傷的比較重,近期最好還是先別說話了。”
我啞著嗓子問道:“我睡了幾天?”
“快有10天了。”
聽到這個數字我有些不可思議,明明我躺著的時候有聽到過他們說話,難道我是時醒時睡?
“你們像剛剛這樣給我輸送靈氣輸了有幾次了?”
“你們?你之前有感覺?”
“也不是,就今天剛感覺到。”
阿爾法輕輕舒了口氣,然後說道:“每天我們三人都輪流給你輸送一次靈氣,剛開始你傷得實在太重,靈氣完全吸收不進去,甚至還會產生反作用,你的口鼻會有鮮血流出...”
“那然後呢?”
“然後...”阿爾法的臉突然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然後用了別的方法將靈氣輸了進去。”
“什麼方法?”
他卻不願再說,而是轉移話題道:“你這麼長時間沒吃東西,應該餓了吧,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他不說我倒是沒感覺,一說我的肚子便配合的響了起來。
阿爾法見狀便走了出去。
就在我還在思考這10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之時。“咚咚咚”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響起一個青年音:“姑娘,聽說您醒了,我們酒樓主辦方為表歉意,送來一份禮物,希望您能笑納。”
“放門口吧!”
“是。”然後就是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這酒樓主辦方還真是訊息靈通,我這才剛醒,他就派人送東西過來了,也不知道他們最後的獲勝者是誰。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差點又要重新睡著之際,阿爾法回來了,他推開門,我便看到他身後跟著一群人,手上都端著一碟菜,他這是以為給皇上佈菜呢。
我那叫一個無語:“行了,留一碗粥給我就行,其他都去退掉,真是純屬浪費錢。對了,門口那個地上盒子拿過來我看看。”
那些跟在阿爾法身後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都站著一動不動,直到阿爾法輕咳一聲,他們才明白意思,然後端著菜走了。
阿爾法端起粥,輕輕吹了吹,就要餵我,我趕忙說道:“不用,我現在能動,可以自己吃。”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去接過那粥。
阿爾法卻將手一轉:“不行,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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