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我丟入那片花海以後,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似乎一點也不怕我跑掉。
我待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影以後,才從花海里面站起來。
但是奇怪的是,我不管朝哪個方向走,只要我一走動,那花就會瞬間長高,擋住我的去路,而我一轉身,它又會重新變回原樣。
但這些花只是阻擋我,並沒有對我發動攻擊。
我試圖撥開那高高的花,卻發現它們變得如鋼筋一般堅硬,即使我已經用上靈力,都撥不動分毫。
我這是相當於被困在一個軟牢籠裡了?
我看了看天空,然後將靈氣聚集於背部,緊接著白色的羽翼重新被展開,雖然只有單翼,但並不妨礙我飛行。
我快速向上空飛去,卻只聽“砰”地一聲,我的頭結結實實的撞在一層透明的結界上,“該死的赫拉爾,竟然還設了結界!”
我氣地瘋狂用靈氣攻打結界,然而結界十分穩固,就仿若赫拉爾本人一樣,毫無破綻可言。
我氣鼓鼓的飛在半空,“怎麼,在下就離開這麼一會,就讓你如此焦躁?”
赫拉爾一齣現,那層結界就直接消失了。
“為什麼選擇我?你應該知道,我可不是什麼好拿捏的人。”
“很簡單,因為在下喜歡有挑戰性的事物。”
“哼,那就準備好接招吧!”我扯下身後的一根羽毛,附帶上我的御火術,直直的將羽毛朝他丟去,在半空中,羽毛直接一分為二,二分為四,最終形成一個火羽圈,朝他身體箍去。
赫拉爾一動不動,任由我的火羽將他捆縛住,火焰順著他的衣物開始燃燒,漸漸露出了他精壯的身體。
他開口調笑道:“原來你是想要看在下的身體啊,你完全可以直說,無需用如此麻煩的手段。”
我懶得理他,加大了火焰的燃燒力度,但是奇怪的是,衣服燃盡以後,那火焰卻對他的身體造不成一點傷害。
就在我疑惑之際,他突然朝我飛身而來,我嚇得極速後退,趕忙朝他丟出更多火羽,來阻擋他的前進。
他直接無視那些火羽,任由那尖銳的羽毛劃過他的身體,留下一道道血色痕跡。
明明他可以輕而易舉的躲開,也可以輕而易舉的打落,他都沒有這麼做,似乎還在享受著這一過程,在我看來,他可真有大病。
他距我越來越近,待只剩一拳距離之時,他輕打響指,我那火羽包圍圈瞬間消失不見:“雖然對在下不會有影響,但是燒到你可就不好了。”
這傢伙遊刃有餘的模樣,著實讓我不爽,我摸向頭頂的髮卡處,正要摘下,他卻精準的握住我的手,不讓我取下那枚髮卡,似乎是知道那秘密。
“戴著挺好看的,為何要摘下來呢?”那惡魔面具笑意盈盈,彷彿真的只覺得髮卡好看,不想讓我摘罷了。
既然如此,我摸向腰間另一片鱗片,那是之前齊伏送給我的那片,我還從來沒有使用過,不知道有何效果。
拿出鱗片,我就用鱗片在赫拉爾手上一劃,想讓他感到疼痛以後,就放開我的手。
誰知他不僅沒有放手,反而語氣變得有些慍怒:“你還真是特別偏愛人魚族啊。”說完這句話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又恢復成之前那副溫潤的模樣:“這東西可不適合你,不如就交給在下保管吧。”
我豈會如他所願,把鱗片死死拽在手心,由於拿的緊,鱗片割破了我的掌心,鮮血流入鱗片之內,與剛剛赫拉爾的血一起被鱗片所吸收。
緊接著鱗片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光芒散去以後赫拉爾便不見了,而我也來到了森林的另一頭,因為我遇到了另外的一組參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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