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怎麼不吻本座?”
“嘎......”我腦子瞬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傢伙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得虧其實我是個成年人,要是真是一個單純的小女孩,還真被他哄得不知東南西北。
“父親大人想要親親?可以啊!”我吧唧一下,在他的俊臉上親了一口。
他目光變得幽深:“親這裡!”他指了指自己的唇。
他的唇不似剛才男子般紅潤,帶著些許慘白,但是唇形很好看,也很好親的樣子。
我緩緩湊近,還剩一絲紙片厚度的距離,我突然轉開了,因為不管怎麼樣,他現在都是我名義上的“父親”,我真是下不了手啊!
他眼中流過一絲失落:“罷了,不過等離開這裡,不許讓別人碰這裡,聽到了沒?”
“別人裡包括你嗎?”
“本座自然不算在內。”
呵,這傢伙,不就是說明了我是他的所有物,只有他能碰我唄。
他終於放開了我,也讓我的“色心”得以暫緩,他要是再這麼“瘋下去”,我還真就把持不住了。
“說說吧,你與那兩個小子都做了什麼?”他優雅地坐了下來,然後給自己倒了杯水。
不行,我要掌握先機:“那父親大人在我離開以後,又去做什麼了?為何這麼晚才來找我?”
他眼中閃過一絲暴戾,但很快便掩了去:“本座只是去處理了一下該處理的事,你無需知曉,繼續回答本座的問題吧。”
“我與他們二人也就是談談情說說愛唄,還能做什麼?”我學著他的模樣也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談談情說說愛!”這幾個字彷彿是從他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特別生硬。
“好,本座幾萬年都不曾談情說愛過,那你倒是說說看,你是如何談情說愛的,讓你一下子就與兩人糾纏不清...也好讓為父...學學!”
我被他眼中的冷意嚇了一跳,趕忙隨便挑了一些不重要的說了下,他這才平復了下來。
“你更為中意哪個?”
唔,以我的求生欲來說,現在說哪個都不對,回答都不中意才是最好的答案。
“都不中意,我只喜歡父親大人。”
他的蛇尾在不知不覺間纏上我的腳踝,他的眼尾也在不知不覺間染上了一絲緋紅。
這傢伙喝的不是水嗎?怎麼看起來不太對勁的樣子。
疑惑還未解開,我就被他拉入懷中。
“本座一想到你就要與他們二人中的一人交合,本座就恨不得掐死他們,但是正如他們所說,你必須由他們解救,但就在剛剛,本座又想到一個法子,也許可以免於讓你與他們交合。”
“什麼法子?”
“與本座交合!由本座來清理你身體裡的濁氣。既然你也中意本座......”
“等等?可是他們不是說別人解不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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