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以他的實力,可以輕鬆擺平,但是我不想完全依附於他,而且我並不清楚這一關又該如何透過,所以每一次挑戰既是挑戰,也是機遇。
我走至中間:“開始吧!”
女妖四號將手化為一把大大的鐮刀。看來她是一隻螳螂精。
“接招吧!”鋒利的鐮刀直接對著我最脆弱的脖頸位置砍來。
我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類,既沒有靈力,也沒有妖術,想要接下她這一招,只能靠躲。
而躲的方式則是依靠讀心,提前預判她要攻擊的方位。
我一個後仰,完美的躲過這一擊。感謝這具身體柔韌性比較好,不然還真不一定能躲開。
女妖四號反應也很快,見未砍到我,很快便趁我還未直起腰之際,再度砍來。
速度之快,不是我一個人類所能企及。我知她的目標是我的命,所以只要避開要害,必要的犧牲在所難免。
我抬起一隻手,做了一下短暫的格擋,當然毫無疑問,我的手直接被砍了下來,但我也成功躲過了致命一擊。
“哼,無謂的掙扎,下一擊,可就不是掉一隻手這麼簡單了!”
鮮血的不斷流失,讓我眼前有些發黑,但我知道,我不能在這個時候倒下。
而不遠處的某妖,臉色已經臭到了極致。
女妖四號這次直接雙手化形,準備來個左右“包抄”。
在她的鐮刀離我的臉還剩一拳距離之時,我將斷手處突然朝她的臉戳去,她被我的血糊了一臉,鐮刀的方位也因此有了改變,我快速後撤,而我除了臉被劃傷了一部分,並沒有傷及要害。
“你輸了!”
女妖四號的臉色很不好看,但到底還是願賭服輸,承認之前撒謊,並打算兌現承諾,將妖力給我。
“我......”我正想說什麼,突然腦袋一空,雙眼一黑,便朝著前方墜去。
我只知道我並沒有倒下,而是被什麼捲住了,接著便沒了意識。
......
“嘶...疼疼疼!”我驚叫著坐了起來。
只見綠色的妖氣正從一個光球中,往我的斷手中注入。
而我之所以感到疼,正是因為妖氣在不斷吞噬我的手臂。
“這...這要怎麼讓它停下來!”我伸出另一隻手去觸碰光球。
剛一接觸到,裡面就傳出熟悉的聲音:“本座有事出去一趟,房裡已經下了禁制,你安心養傷即可。”
這幾句話說完以後,光球就變暗了下來,但是妖氣卻並沒有停止輸出。
“不是...你不知道我是人嗎?竟然直接將妖氣輸入我體內!”我一邊控訴,一邊膽戰心驚的看著我的手臂。
暗下去的光球彷彿聽到了我的控訴,又重新亮了起來:“對了,本座忘了告訴你,這股妖力是那個女人的,本座知曉你是“天神”下凡,雖說現在神力沉睡,但消化這小小的妖力應該不成問題。”
。去下了暗次再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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