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尖牙,露出一種十分遺憾的表情:“我倒是還沒喝過女人的血,不知滋味如何。”
他這話一齣,我直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微挑了一下眉:“剛才自稱我的父親之時這麼囂張,這會倒是害怕了?”
這傢伙,可真記仇,明明他也沒損失什麼。
“我...我剛才也是無奈之舉......”
飛青盯著我看了好一會,才終於移開視線,大步往前走去。
他剛才的眼神,明顯是猜到了什麼,但他不問,我自然不會主動提起。
很快,我們便來到一棟外形是黑紅交加,且層高也頂多一層的酒樓面前。
姑且先稱為酒樓吧,雖然樣子頗為陰森噁心,但飯菜香卻直接從樓內飄散至門口,我僅僅只是站在外面,都已經有些被香迷糊了。
“等會......可別被嚇到!”飛青突然提醒道。
咋的,難道吃的不是平常的食物?也是,他們本身就與人類不太一樣,吃的食物不一樣,好像也挺正常的。
等走進裡面,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飛青會說這句話了。
我結結巴巴地指著一條超大蜈蚣的桌子說道:“這...這桌子...怎麼用這造型?”
“因為這個就是用活體蜈蚣製成的,你說...不是這造型,那是什麼造型呢。”
我感覺體內一陣胃酸翻湧,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奪門而出的衝動。
我又看向其他桌子,發現都是用大型活體動物製成的,有蛤蟆、蜘蛛......甚至還有蠶,唯一讓我看起來舒服些的是一張看不出是什麼動物,但通體雪白,上面又帶著很多絨毛的桌子。
但奇怪的是,那張桌子卻沒有任何人去坐,甚至有些人還會故意繞開那張桌子。
“飛青大人,他們為什麼都不選那張桌子?”
“你可以去試試,試過以後你就知道為什麼了。”飛青直接選擇坐在了蜈蚣桌的那處,然後示意我去那試。
我權衡了一下,還是果斷選擇了絨毛桌。
我緩慢走向絨毛桌,就在只剩咫尺距離之時,無盡的悲傷瞬間湧上我的心頭,眼淚不受控制的自己落下,整個人變得特別低迷。
就在我正沉浸在這悲傷之中時,飛青將我拽離了毛絨桌:“行了,把眼淚擦了,醜死了!”
我這才回過神來,所以那桌子會激發人心底的無盡悲傷?
但即便如此,為何他們不把這桌子撤了?
我懷著疑惑的心情,竟被飛青直接按坐在蜈蚣桌旁。
一名帶著貓臉面具的人走了過來:“二位客官,想要吃點什麼,我們這裡的招牌“螞蟻燉蜈蚣”味道最是一絕......”
許是見我臉色一變,飛青直接打斷貓臉面具人的介紹:“不用,就上玫瑰乳、黑珥雞即可。”
我聽著這兩個名字好像還行,應該不至於讓人反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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