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溫熱的氣息很快便覆蓋了上來。
他吻得很是溫柔,嘴中甚至還帶了一絲清香。
他的動作越發大膽起來,竟開始試圖解開我的衣襟。
這我可急起來了,因為這衣服脫掉,我女子的身份必會暴露無遺,而且那樣我就會觸犯規則,這是萬萬不行的。
我試圖重新掌控身體,但是均以失敗告終。
我能感覺到領口處的部位已被解開,但萬幸的是,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身上之人訝異了一下,發出很輕微的“嗯?”。
緊接著我身上的重量感便消失了,而我也能重新控制自己了。
我睜開眼,先是檢查了一下衣物,發現領子處嚴絲合縫的,並沒有被解開。
那傢伙動作難道這麼快的嗎?
外面的敲門聲還在持續,奇怪的是,明明毀容男離門那邊更近,怎麼他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掀開簾子朝榻上看去,發現毀容男一動不動的平躺著,甚至連胸口處都沒有一點起伏感。
他這是......該不會沒氣了吧?
我隨意的穿上鞋子,跑到榻邊,將手附於他的鼻息處,他的眼睛卻猛的睜開,眼中還有未散去的殺氣!對,是那種非常明顯的殺氣。
“你在做什麼?”他的聲音似乎與之前略有差別,不過我也沒當回事,只是本能的快速往後一撤。
自然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總不能說,我以為你沒氣了吧!
敲門聲的持續,讓我將注意力拉回至門外之人,既然毀容男沒事,那我還是先開門再說。
門一開啟,便看到了飛青那張俊臉。
他的眼睛上下掃視了我幾下,然後開口道:“那傢伙呢?”
我很是奇怪,他問毀容男做什麼。
“他在屋裡躺著呢?怎麼了?”
飛青示意我往旁邊讓讓,他抬步便走進屋內。
他揪住毀容男的衣領,然後一陣聞。
我被他的騷操作給震驚到了,他...他這是在幹嘛?
聞了好一會,他才將毀容男丟回榻上。
“哼,你最好老實點!”
毀容男一改之前的維維諾諾感,拍了拍自己的衣領處:“過分老實可不是什麼好事,東西嘛...還是得自己爭取,不是嗎?”
飛青再一次逼近他:“就憑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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