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湊近我:“難道你沒吃過?”
他不是飛青,我可不敢賭他是不是好人,立馬懟道:“怎麼可能,自然...吃過,不過我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吃的滿嘴是血了。”
“哦?是麼,我的嘴角上沾了血嗎?不應該啊,我之前吃從不會沾到丁點,不如...你替我舔掉吧!”
這傢伙是怎麼做到面無表情的說出這種話的?
他見我不動,便又補了一句:“你該不會是騙我吧?”
這話可就一語雙關了,可以理解為我騙他嘴角沾血之事,也可以理解為我騙他,說我吃過心臟之事。
我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得很劇烈,生怕一不小心,他也掏出我的心臟吃掉。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他的嘴角處,其實正如他所說,他並沒有沾上任何血跡。
我伸出舌尖意思了一下,然後說道:“好了,乾淨了。”
他也伸出舌頭在我觸碰過的位置舔了一下,並評價道:“確實......乾淨了!”
他突然打橫將我抱起,我驚慌失措的問道:“你...你做什麼?”
“做什麼?這麼顯而易見的事,你還問?”
“顯...顯而易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自然是替代剛剛死掉那人的位置,替他......侍奉於我!”
“我什麼時候同意侍奉你了,你快放開我!”
他卻一邊繼續抱著我往前走,一邊淡定的說道:“在你踏入這裡以後,就不再需要你的同意,而現在,你已成為我的專屬物品!”
我一想到侍奉他,就要被他吃心臟,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便語氣放軟哀求道:“那個,斐葉,你能不能...放過我,我不僅人長得醜,那心也是醜陋無比,吃起來味道肯定不好的!”
“誰說我要吃你了?”他嘴角勾著淡笑,看起來是那麼的人畜無害。
就在我們談話的這一眨眼功夫之間,我與他已經來到一處略顯昏暗的房內,房間的正中放著一個非常巨大的深紫色罈子,感覺容納1-2個人都是綽綽有餘的那種。
他該不會打算把我煉成藥人吧?
還未等我有所動作,他就將我往那罈子中一扔,壇的邊緣非常溼滑,我一下子就落至壇底,還好我早有防範,倒不至於摔痛。
壇底沒有任何異物,這讓我稍稍放下心來。
水毫無預兆的從壇頂落下,將我淋了個遍,緊接著又有不知名的液體落下,被滴到的那一瞬,我還以為會對我的皮膚有影響,但是似乎只對我的衣服產生了影響。
至於是什麼影響,那就是我的衣服開始逐漸融化。
這下慘了,要是沒這衣服,那我的女子身份就會曝光了。
斐葉的聲音自壇頂傳來:“在這裡面泡夠半個時辰再出來,不要想著偷奸耍滑,要是提早出來,那我就吃了你!”
萬幸的是他沒低頭來看我,不然他定會發現異常之處。
也就是現在我還有半個時辰可以想方法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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