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往往在自己親眼所見以後才會湧上來。
我痛得面目扭曲了一下,但是還是不忘回答道:“......小人嘴笨,惹王不快,是小人之錯!”
王猝不及防的抬起我的下巴,我趕緊閉上雙眼。
“為何閉眼?”
我總不能告訴他是規則所限吧。
“王的威嚴,不是小人可看......”
“准許你看!”
不是啊,可是我不能看啊,這可怎麼辦?
對於這個王,我不太吃的準,為了防止他等會又拿我的眼睛開刀,我只好顫顫巍巍的睜開雙眼,不過......我機智的將視線投向了別處。(嘿嘿,這樣總不能算我直視王了吧!)
“你的眼睛看向哪呢?看著我!”
“回...回稟王,小人的眼睛是斜視的,其實我現在就在正視王。”
“撒謊,之前騙我說是瞎子,這會又編別的,好,那我問你,我的瞳色是何種顏色?”
我只好用餘光去瞟,看起來好像是......
“黑色!”
王放開了我的下巴,轉手捏住我的斷手處,疼痛感刺激得我齜牙咧嘴的,這讓我十分懷疑,我是不是回答錯了。
但是刺痛感過後,我斷掉的雙手竟重新長了回來。
“既然要保護我,你的雙手我就暫且留著。起來,伺候我更衣!”
他重新直起身俯視於我,並抬起雙手,等著我的服侍。
啊咧,奇怪了,我不是侍衛嗎?怎麼還要充當侍女的角色?難道之前都是飛青伺候的,這畫面好難想象哦!
我的腦中思緒紛飛,竟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你在笑什麼?”
低沉的嗓音將我喚回現實:“回王的話,小人只是想到要服侍王,而感到倍感榮幸。”
“嗯,希望等會你還能繼續感到榮幸!”他的語氣中帶了一絲玩味。
因為之前有服侍過赫拉爾他們,這次解腰帶什麼的倒是一氣呵成。
“你之前是做什麼的?”
冷不丁的,王的聲音自我頭頂處傳來。
我替他套袖子的手一頓,然後恭敬的回答道:“一個旅人。”
“旅人?你是哪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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