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脾氣陰晴不定的王,我實在有些看不透,算了,就像他說的,還是去開箱子要緊。
我一口氣遊向那個箱子,遊近了才發現箱子上有一把鎖。
我正打算用暴力手法開鎖,王的聲音悠悠傳來:“必須找到鑰匙開鎖,否則箱子就會自毀,那任務就無法完成了。”
那看來只能乖乖找鑰匙了,我一面提心吊膽的怕出現比鯊魚更兇猛的生物,一面還要仔細尋找鑰匙,可謂是費心又費力啊。
“啊,找到了!”我興奮的遊向某處,拾起插在泥裡的鑰匙。
撿起鑰匙我也沒注意看,就迫不及待的朝著箱子游去,然後將鑰匙往鎖孔裡一插。
只聽“咔嚓”一聲,鑰匙斷了......竟然斷了!!
我慌張地看著斷成半截的鑰匙以及鎖芯,不知該如何是好。
王淡定的從我手中抽走那半截鑰匙,然後嘴中開始吟誦我聽不懂的詞彙,並將鑰匙與那鎖芯處重新對上。
沒過一會,他重新抽出鑰匙,鑰匙已恢復如初。
“不是對應的鎖頭,是無法開啟對應的鎖芯的,所以......事先確認好,再下手,才能一擊即中!!”
我總覺得他這話說得有些一語雙關,感覺他在點我。
王將那鑰匙隨意一扔,並提醒道:“既然是試煉場,一切東西都可能成為迷惑項,仔細辨別也是一項必要技能。”
我心知若不是王的幫忙,即使我找到真正的鑰匙,也插不進去,所以我很快調整心態,重新認真找鑰匙。
殊不知,王正溫柔的看著我尋找鑰匙的模樣,眼中的柔和,若是飛青見了,定會大驚失色。
我前前後後又找出幾十把鑰匙,但和鎖芯比對了一下,沒有一把能對得上的,還真是奇了怪了,藏得這麼好?
王將我拿在手上的鑰匙,紛紛灑落,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嚇得我趕緊閉上了眼(因為差一點就對視上了)。
“睜眼!再閉眼的話,我只能讓你永遠睜不開眼睛了。”
我一咬牙,為了保下自己的眼睛,只能......
我突然將王一拽,然後將嘴貼了上去。(沒辦法,感覺這個時候只能犧牲色相了!)
等等,好像......貼的部位不對,怎麼...硬邦邦,又冷冷地...不應該啊...
“你在做什麼?鑑別鑰匙已經需要用到嘴了?嗯?”溫熱的氣息就吐在我的臉頰旁。
所以...我是親到了鑰匙上?
我偷偷睜開一條縫,發現在我面前的確實是一把鑰匙,而王的頭,正側向一邊,但他的身體與我幾乎完全緊貼著。
所以,他其實讓我睜眼,是想讓我看鑰匙?
“呼...”我吐出一口氣,幸好,剛才也是有點上頭了,要是真親到了王,指不定他就把我大卸八塊了。
“啊哈哈哈......小人覺得...用嘴來鑑別...這個方式也挺不錯的,哈哈哈......這不,這個嘴感就挺不一樣的......”我伸手就要去拿那枚鑰匙。
王卻拿著鑰匙一躲:“哦,是麼?嘴感不一樣?那我倒是好奇的緊!是個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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