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倒是緊張自家娘子,既如此...來人,將娘子帶下去,好生照顧!”女皇突然話鋒一轉,竟命令婢女們要來帶我,突然有些搞不懂她這是準備唱哪出。
國師眼神一冷,那些婢女皆不敢再前進一步。
女皇不知從腰部哪個位置抽出一塊類似帕子的玩意,然後用手開始把玩起來。
本來沉著有餘的國師,竟如之前在轎輦中一般,額頭冒出虛汗,整個人開始輕微發顫。
隨著女皇用力一捏那手帕,國師竟吐出一口鮮血。
我也不裝了,趕忙扶住國師那搖搖欲墜的身軀。
一下變換瞳色,迅速從女皇手中將那手帕搶奪了過來,這一動作只發生在一息之間,連女皇本人都沒有料到,我竟有如此速度,導致她對我不曾設防,讓我順利的拿到了手帕。
我趕忙將手帕塞進胸口,然後側頭看國師臉色如何。
不知為何,他此刻雙頰通紅,與剛剛那副煞白模樣有些不一樣。
我怕有別的副作用,便打算直接把手帕再掏出來,給國師自己處理更好。
誰知本來有氣無力的國師卻按住我打算去掏的手,語氣略帶沙啞,並且只有我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不要動!”
他這話一齣,嚇得我可不敢亂動了。
“礙事的傢伙!”女皇不悅地吐出這麼一句話。
緊接著我就腳下一空,竟直直的往下落,而國師......他將臉緊緊埋在我的胸口處,就...挺不雅觀的,但此時我也顧不上這麼多,正準備釋放我的單翼來穩住身形。
國師在我胸口處悶悶的說道:“不能釋放你的翅膀,否則她會立馬斬斷你的翅膀,她不會讓我們死的,到下面就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我試圖推了推他的腦袋,想讓他離我的胸口稍微遠點,但彷彿被焊死一般,根本推不動。
我深吸一口氣:“國師大人,你要演戲,也不至於完全貼著我啊?你是不是......”
“是因為帕子!”國師快速吐出這幾個字。
......
“哎呦!”
“咦?不疼?”
......
“你是不疼,你壓我身上,能疼嗎?你是肥婆嗎,怎麼這麼重!趕緊從我身上下來!”
我趕忙推了推國師,畢竟他不從我身上挪開,我還真起不來。
誰知國師像是暈過去了一般,一動不動。
而我下面那傢伙還在嗷嗷叫著:“喂,死肥婆,你怎麼還不起來,真把我當肉墊了啊,你可知道你壓的是誰嘛,換做普通人,早被你這一壓給壓死了......”
聽起來...他確實應該不普通,這嗓門大的,我都懷疑上面的女皇都能聽到。
“呃,那個,下面的小哥,你能不能使使勁,就是把我頂頂開,我上面其實還壓著一個人,不太好操作。”
”......力個蓄我,下一等...你那!呢沉麼這咋說我?麼什“
......去下了翻被就我......後然,託承的力一了到背後覺就我,快很
。墊新的我了,師國的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