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羽王殿下,您…就寢否?”
(這聲音聽著還挺耳熟的。)
“何事?”他沒有起身,而是繼續壓著我。
“妾身…妾身聽說來了一位姐姐,想著,姐姐人生地不熟的,怕她走錯地方,驚擾了殿下。”
他俯下身,十分曖昧的在我耳邊輕輕說道:“看來,是來找你的。”
“那還不快從我身上起來!”我故作兇狠。
他卻輕笑道:“為何要起來?本王做事,無需他人置喙。”說完竟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而且咬的十分用力。
我疼的齜牙咧嘴的,不小心還輕呼了一聲。
想必外面的人也肯定聽到了。
只聽到一聲重重的跺腳聲,便安靜了下來。
想來,她必定是誤會了什麼。
滑膩的冰涼感自那個咬痕處傳來:“你的血…味道不錯!”他的眼底暗藏著一種瘋狂,與之前的那種平靜剋制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喂,別忘記,我們是合作關係,你,你可不能吃我。”
他斂了斂神情,從我身上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袖,彷彿剛才做那些事的不是他一般:“出去吧,明天把事情做好,你自然能得到你想要的自由。”
我捂著被咬的脖子,在命和沒得睡裡面,我選擇了命,這次我沒和他爭辯,乖乖的就往外面走,主要是他剛才的神情太過可怕了。
我剛開啟門,差點被嚇一跳,門口還站著個人,她的手緊緊扭著手帕,眼睛憤恨的看著我。
“你是?”我很快反應過來,估計是剛才說話的女子,沒想到她竟然沒離開。
看著看著,我突然發現她很眼熟:“你是不是…”
“哼,別以為你得到了羽王的寵愛,就能為所欲為!”
“我?為所欲為?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還有,不是你那個情郎帶我來的嗎?”
聽到情郎兩個字,她才有些慌了神:“什,什麼情郎,你可別胡說八道!小心我撕了你!”
說完也不等我回嘴,就自顧自跑走了。
“莫名其妙!”
我正轉身打算把門關好,然後好離開,卻又被嚇了一跳:“喂,你們這是不是都習慣嚇人?幹嘛一聲不響的出現在我身後?”
“你剛剛說的情郎是怎麼回事,細細與我說來。”
“想知道?那不給點好處?”我暗示讓我進去。
他側了側身子,我立馬鑽了進去。
“那女的,把你綠了,你沒發現嗎?”這回換我躺床上翹起二郎腿,想看看他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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