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我面前的場景就變得不一樣了,最上方有一個類似王座的座椅,座椅上站著……一隻……鳥?
而剛剛陰冷的氣息正是從這隻鳥身上散發出來的。
鳥嘴張了張,但是彷彿有聲音延遲一般,過了好幾秒,才有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聲音傳來。
“你剛剛是想逃跑吧,牢房裡面的是替身?”
它雖然用的是疑問句,但似乎對於答案瞭然於胸。
“你想怎麼樣?”我沒有正面回答。
鳥突然飛至我的左肩上:“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知道我為何把你帶來這裡嗎?”
我沉思了一下:“你需要我的幫助,而且,只能是我,對嗎?”
它撲騰了一下翅膀:“不錯,那你再猜猜,我需要你做什麼?”
“應該和競技比賽有關吧。”
“很好很好,不過,你不能用現在的身形和樣貌去參加。”
我問出了我最關心的一點:“您不會讓我死吧?”
“哈哈哈哈,自然,你會安然無恙的離開,畢竟…你本來也該無恙的離開不是嗎?”
“那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些注意事項了?”
“不急,你聽…客人來了,你先接待客人吧!”鳥往上撲騰了兩下就消失不見了。
“誰?”一道熟悉的男聲自後傳來。
轉過頭差點沒把我嚇死,竟然是那個瘟神王子。
我還以為我肯定死定了,沒想到他看了一眼我,竟什麼都沒說,表情一臉淡漠,似乎…不認識我?
“王兄呢?”他突然出聲道。
我內心充滿疑惑,但此時就我一人,肯定是在問我,正在猶豫著該如何回答之際,沒想到那隻該死的鳥又出現了。
同樣是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聲音響起:“此人是我新抓的婢女,對我暫時不太瞭解。”那鳥這次撲騰到了我的右肩。
瘟神王子因為鳥的話,竟眯起了眼睛,口中卻毫不留情的說道:“王兄何時開始關心起一個雌性的死活了?”
“哈哈,關心倒是不至於,只是還沒玩夠,倒是你,怎麼這會過來找我?”
……
我實在是沒興趣聽他倆兄弟敘舊,但是…這隻死鳥,非的在我肩膀上蹦來蹦去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都快打瞌睡了,沒想到這隻死鳥竟然往我的衣領裡一鑽,我沒忍住大叫一聲。
我想把他抓出來,卻忘了還有一個人正站著在看,全然沒注意到胸口春光大洩。
等我好不容易抓住這隻死鳥,那瘟神王子早不知去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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