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鮫人從水裡爬了上來，與我想象中美人魚的長相相差甚遠。不過他們的動作顯然沒有鎮長的動作那麼快，走起路上搖擺不定。
不一會整個洞裡面全部都是這種鮫人了，他們把洞口給圍嚴嚴實實。
一股惡臭味向我們竄了過來，那味道就像封了幾十年的老壇酸菜，剛把蓋子給開啟的味道一般。
“嘔！”我扶著一邊的鐘乳石乾嘔了起來。
“你們不在深海里待著，到這裡來做什麼？你們把那些人養在鎮子上的目的是什麼？”
封荼一點也不受這氣味的影響，坦然自若的跟他們談著條件。
“你們這些人類，還好意思問我。我們本來在歸墟待的多好，我們有我們自己的家庭，哪裡沒有這麼多汙染。
可就是因為你們人類，你們這些騙子。潛艇失事順著海水飄到了我們歸墟，我們將那人救了上來。還送他幾鬥鮫人淚，用傳送陣將他送回到了陸地上。”
這件事情當時非常轟動，這個人後來還成立了反科學一派。他一直堅信在華夏的東海深處，傳說中的歸墟國是真正存在的。
“可是後來，後來那個人就消失了啊。我們並沒有得到關於你們的其他訊息，你們為什麼會來到陸地上。”
其他鮫人用一種類似聲波的交流方式跟鎮長談了起來，也不知道鎮長跟他們說了什麼關於我們的壞話，他們竟然撿起地上的石頭就要朝著我們身上砸過來。
封荼把我拉到了身後，給我打了個手勢。示意我不要故意說話去刺激他們。
“鎮長我想我可能會幫到你們，並且你應該從第一眼見到我們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了我們到底是什麼身份。既然我們可以幫你們回到歸墟，你們又何如此的不友好呢？”
沒有把握的事情封荼一般是不會亂說的，果然對方的態度好了許多。雖然眼神里面還是透露出一股不信任，但好歹已經不再用石頭來攻擊我們了。
鎮長在地上坐了下來，給我們講述了一個不為人知的悲傷故事。
當初那個人去了歸墟的時候，教會了他們怎麼捕魚。怎麼把魚儲存起來，甚至還教會了他們用火。
“你們不要不相信，歸墟雖然是在深海底，但是我們哪裡跟你們這裡一樣。我們有鮫人淚結成的明珠，無時無刻不散發著光輝。”
“那人才到岸上的時候還有些懼怕，大家也都會注意著他。時間久了，大家也就隨他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最不幸的事情發生了，歸墟國的公主出落的十分美麗。這個外來人對公主產生了邪惡的念頭，不久後公主就懷孕了。”
說到了這裡，我有些懵了。歸墟國的公主應該也是鮫人才對，我又下意識的看了看這些鮫人。那男人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身上全部都是魚類身上那種黏糊糊的液體，難道就不覺得噁心嗎？
鎮長沒有注意到我的表情，還在自顧自的說著。“公主成功的讓男人哄騙了，她隱瞞了自己懷孕的事實，稱病躲在自己的房間裡。
男人說要離開了，大家雖然捨不得。但是他本來就不屬於歸墟，離開也是早晚的事情，大家也就沒有介意。
送了他珍貴的鮫人淚，啟動了傳送陣將他送了回去。”
這人回來之後，應該就成了那個反科學派的奠基人。
“這還沒有結束，後來這個男人發現鮫人淚的價格不菲。國內好多收藏家，出了千金都不一定能夠得到一顆。他又動了不該動的心思，他尋著路線竟然又找了回去。
那時候公主肚子裡的孩子已經瞞不住了，見到男人守信回來。歸墟決定給他們辦了一場婚禮，幾乎整個歸墟的鮫人都參加了，但是大家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啟動傳送大陣把大家帶到了這個地方來。
還說給我們創造了一個美好的家園，而我們只需要每日給他一顆鮫人淚。我們就被關在這個地方關了多少年了，我都已經不記得到底被關了多少年了。”
鎮長哭了起來，我突然發現他有一隻眼睛流的是眼淚，有一隻眼睛流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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