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封荼確實是個大醋缸,一言不合就吃醋,而且還不表現出來,非要背地裡給別人下絆子,當面還是繼續和你嬉嬉笑笑,確實恐怖:“你別亂說,我不過是好奇而已,順便做做紅娘不是。”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敲門聲,我順著聲音轉頭看去,發現一個身材嬌小,頂著一個學生頭,看起來乖巧可愛,和她對視了一眼,她微愣了一下,怯懦的看著仁寶澤道:“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仁老師你這裡有人,我等會再來。”
“不用不用,她就是個路過的,沒事你進來吧。”仁寶澤突然叫住她,神色溫柔,語氣輕柔,根本和麵對別人時是不一樣的態度,看來是正主來了。
我也顧不得仁寶澤見色忘友,上下打量這個女生,卻發現她雖然神情乖巧,低著眼雙手手指擰在一起,站在一旁,但是身上陰氣極重,而且額頭烏黑,顯然一副被惡鬼纏身的樣子。
細細端詳之下,我發現透過劉海,這個女生的額頭中間有一道傷疤,像極了豎起來的眼睛,只不過此時卻並未張開。
而且在她轉身的時候,她的背後生長著一隻手,手臂烏青只有半截,五指卻在掙扎,似乎想從身體裡掙脫出來。
顯然這些其他人都看不見,不過……我瞟了一眼自從女生來了之後,臉上就出現傻笑的仁寶澤,我不信以他的能力,會看不到這些,就算看不到,這女生身上陰氣這麼重,他怎麼可能會沒有感覺。
“不了,我先走了,下次再來找你仁老師。”那個女生看起來就很靦腆,頓了一下,可能感覺到我打量她的眼神,有陌生人在不是很適應,向仁寶澤鞠了一躬,朝我點了點頭,便奪門而出,跑了……
仁寶澤嘆了口氣,反倒是怪起我來,走到我旁邊,把我從他的辦公椅上直接拎了起來往外推,語氣之中充滿了埋怨:“都是你!你看看你把別人嚇跑了!”
不是他主動叫我進門聊天的時候了?!
“你這見色忘友的,明明是你主動叫我進門的!”本來我只是想在門口偷偷看看,是他自己叫我進門的,現在反倒是怪起我來。
不過現在我看到真人了,卻更不能走,那個女生顯然不尋常,我怕仁寶澤被愛情矇蔽了雙眼,到時候在陰溝裡翻船。
我腳下用力,努力抵抗仁寶澤推我肩膀的力道,歪著頭拼命想辦法留下來。
“好了好了好了,你就算現在把我推出去,妹子也不會回來了好不好!你還不如先讓我待著,我和封荼說好了他下課回來你這裡找我的,要是他找不到我,你就完蛋了!”
見仁寶澤強硬的要把我推出去,為了留下來,我最後甚至嘶吼的拿出封荼這個殺手鐧,果然肩膀上力道一鬆。
我轉身看著仁寶澤,他收回手握拳在嘴邊,乾咳了兩聲妥協道:“那你就在這裡待著吧。”
“……”默默的給了仁寶澤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不過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我是沒猜錯人。
想起剛剛那個女生身上的不尋常,又怕仁寶澤陷入愛情的旋渦,看不清楚狀況,所以暫時並不打算言明那個女生的情況。
我走上前用手肘懟了兩下仁寶澤,旁敲側擊的問道:“那個女生叫什麼名字?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不會是她來找你開導的時候認識的吧?她為什麼找你開導?”
“你怎麼跟審犯人一樣,問這麼多幹嘛!”仁寶澤警惕的上下打量我道,估計是我的反應太大,讓仁寶澤起疑,我只能避重就輕的胡亂應付:“這不是關心你,怕你被別人騙財騙色嘛!”
仁寶澤一挑眉,倒也沒有繼續問下去,這倒是讓我鬆了一口氣,他也沒覺得什麼不對,笑著把女生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她叫多多,大三的學生,她從小就經常做噩夢,睡不好,所以來找我開導。”
我想起在多多的額頭隱約看到的那隻眼睛,我雖然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但是總覺得不是好事,略微思索了一下,細問道:“那她有沒有和你說她的那個噩夢內容是什麼?”
“好像是說過,說她被關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四周全部都是黑暗,伸手不見五指,而且能感覺到自己身邊有什麼東西在環繞。每每驚醒,事情嚴重的已經牽連到現實生活,她時不時還會出現幻覺。”仁寶澤想了想道。
我看他一副察覺不出什麼的樣子,忍不住感嘆,真的是被愛情矇蔽了頭腦,仁寶澤卻神色一轉,神秘兮兮道:“你是不是對這件事感興趣了?”
“就知道你們女人好奇心重,當初我就是因為感覺到她身上的不對勁,所以才對她有了興趣,只不過看不到你所看到的一切。
但也能感覺道她身上的陰氣,”他這才說出事情的真相,原來這是仁寶澤的一個計,他是故意的。
他故意說自己喜歡上了學校的一個女生,卻又不明說,賣個關子,引起我的好奇心,惹得我來心理治療室,也看出了多多身上的不對勁。
怪不得,我就說大早上的,誰有事沒事來心理治療室待著,這也太閒的沒事幹了吧,心機婊!被算計了莫名心裡不爽,白了仁寶澤一眼,直接走上前將他從椅子上驅趕:“去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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