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開局:從天牢死囚殺成攝政王》第778章 明鏡雷霆碎陰謀,毒汁灌喉報血仇(1)

作者:晚風如故·2個月前

難民營那口中央深水井旁的寂靜黑暗角落裡,那三名細作的雙手剛剛發力將青石井蓋推開一道縫隙,那包致命的巴豆粉還捏在半空未曾撒下。

一聲猶如來自阿鼻地獄、透著將人靈魂都凍結的冷酷嗤笑,驟然在這不足十步的狹窄空間內突兀炸響,驚得那細作頭目吳鐸渾身的汗毛倒豎,指尖的毒藥險些脫手掉落。

高炅身披那件融入夜色的玄黑暗紋錦衣,猶如一尊從九幽黃泉裡踏步而出的嗜血修羅。

他雙手攏在寬大的袖口裡,踏著那雙冰冷堅硬的官靴,踩碎地上的幾片枯葉,不疾不徐地從那處根本不可能藏人的破舊磨盤後方緩步邁出。

就在他現身的那一瞬間,那原本空蕩蕩的營帳四周、水井兩側的陰暗溝壑裡,彷彿被施了某種可怕的巫術一般。

伴隨著一陣衣袂翻飛與兵器摩擦的整齊聲響,上百名身披重甲、武裝到牙齒、面戴修羅惡鬼面具的明鏡司繡衣使者,猶如從地底鑽出的神兵天降。

他們極其熟練地結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鐵桶死陣,手中的精鋼長刀在星光下泛著飲血的渴望,將這幾隻想要在水裡下毒的齊國耗子圍得水洩不通。

高炅那隻從袖口裡探出的右手穩如磐石,手中那把經過夏州軍器坊特製、專門用來近距離絕殺的精鋼手弩,弩箭箭簇上淬著一層泛著幽藍詭異光芒的見血封喉劇毒。

那閃爍著死亡寒芒的箭尖,此刻正毫無偏移地死死鎖定在吳鐸那張因為驚駭而徹底扭曲走形的眉心正中央,哪怕對方有半分想要自盡的異動,都會被瞬間射穿頭顱。

高炅微微偏過頭,用一種看待溝渠裡最低等、最骯髒的腐臭蠕蟲般的嘲弄眼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前這個雙腿已經開始打顫的齊國死士頭目。

他那陰冷刻薄的嗓音在寒風中猶如一把剖骨剔肉的鋼刀,無情地戳破了對方自以為毫無破綻的可笑偽裝。

“你們這些齊國的蠢貨,真把咱們明鏡司當成瞎子了不成。”

高炅慢條斯理地將手弩向前推進了半寸,那股壓迫感讓吳鐸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那些真正逃荒了三個月、連樹皮和觀音土都啃不上的可憐難民,雙手早就被餓得脫相干癟,怎麼可能像你這般,虎口與食指內側長滿了只有經常極其用力握刀才會留下的厚實老繭。”

他冷哼一聲,將揭穿真相的鐵證猶如甩耳光一樣狠狠砸在對方的臉上。

“這等繭子的位置與厚度,可是你們齊軍那些喜歡練劈砍制式長刀的老兵痞,身上特有的鐵證,就憑這等拙劣到連三歲孩童都騙不過的把戲,也敢來咱們夏州的地盤上玩下毒的戲碼。”

吳鐸聽聞此言,知道今日已經是插翅難逃的死局,那股亡命徒的狠辣讓他徹底放棄了狡辯。

“你這周國的鷹犬既然看破了,那老子也無話可說,有種你便直接殺了我,咱們暗影司的兄弟黃泉路上也不缺作伴的。”

他怒吼一聲,手腕猛然翻轉,竟然想要將那包強效巴豆粉直接扔進自己嘴裡,試圖透過這種極端的服毒方式結束生命,以免落入這恐怖情報機構的手裡遭受酷刑。

但高炅根本不會給他這種輕鬆尋死的機會。

高炅連眼皮都懶得眨一下,那根搭在弩機扳機上的食指極其冷血地瞬間扣下。

伴隨著“噗嗤”一聲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悶響,那支淬毒的破甲弩箭猶如一道閃電,精準無誤地射穿了吳鐸試圖舉起毒藥的那條大腿的腿骨。

那股由強弩帶來的巨大貫穿力道,直接帶著吳鐸的身體向後仰倒,將其大腿死死地釘在了水井旁那堅硬冰冷的青石板上。

“在明鏡司的手裡,死,永遠都是一種最奢侈的賞賜。”

與此同時,在幾百丈之外的夏州糧倉那處即將被點燃的起火點上,一場教科書級別的雷霆反滲透絞殺戰,也正在同步爆發。

紅葉猶如一尊絕美卻不帶任何人類情感的殘忍女殺神,她身披那件緊身夜行衣,率領著幾十名精通暗殺的明鏡司最核心暗樁,從糧倉那高高的木製頂部猶如飛燕般一躍而下。

她在半空中抽出那兩把泛著銀光的短刃,帶著不可阻擋的下墜慣性,猶如猛虎扎入羊群一般,直接悍然撞入了那幾個正準備吹燃火摺子的齊國細作陣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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