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肉塊如水一般沁入了地底,細絲下一刻便衝進來地底,不過很快細絲便又衝了出來,朝著左側飛快的追了出去,可是沒出五丈的位置,細絲急轉掉頭,又朝著後方飛奔而去。就這樣,細絲在這方天地之中上下竄動。不過很快,細絲便不在動了。像是完全失去了餘震圖的行蹤。
見到細絲沒了動作,虛空之中餘震圖的聲音傳來:“怎麼?不打算追了?”
法相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很聰明。比之前我見過的任何人都要聰明。”
餘震圖客氣地說道:“閣下謬讚了,你這手段也是我生平僅見。”說完這句話,他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手上這個琵琶應該是件符印吧。”
法相此刻的臉上神情第一次露出了驚愕:“你居然知道符印?”
“這東西雖然多少年沒聽人提過了,但是年少曾經見過一次,印象深刻。”
法相沒想到餘震圖居然知道符印,他一時來的興致,便問道:“哦,你見過的符印是什麼東西,又有什麼妙用。”
餘震圖也笑道:“那你這符印又有什麼妙用,可幫我解惑?”
法相見餘震圖如此說,冷哼一聲:“那你切莫怪我了。”
說完對著細絲招一招手,細絲重便新飛回了琵琶之上,然後法相豎握琵琶,輕輕撥動琴絃。一聲聲如金戈鐵馬的征伐之聲便四散開來。
起初餘震圖並不在意,但是隨著樂曲越來越高亢,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開始不住地上下翻騰。緊接著餘震圖就發現自法相為中心,在空氣之中漸漸升騰起陣陣的飛灰,飛灰逐漸往外擴充套件而去。餘震圖思考了片刻,隨後臉上露出驚怒的表情,大聲喝道:“退!快退!”
五劫也早就看出了異常,帶著杜傑等人全部退出了幾十丈的距離。
法相沒想到這些人這麼機敏,只是稍微釋放了些府印的能力,這些人就覺察到了。
餘震圖等人退到安全的位置再回過頭來看法相周圍,自他為中心方圓幾十丈之內的所有東西,全部變成了石頭。那些在空氣中升騰起來的飛灰,可能就是空氣中的塵埃變化而成。
若是餘震圖幾人沒有退走,此刻怕是變成了石雕。
法相見一招沒有將他們拿下,也沒有停歇,只是又換了一首曲子,輕悠悠地彈奏起來。
曲子婉轉動聽,卻沒有了石化的效果。餘震圖見此,對著眾人喊了聲:“小心。”隨後化作一團赤紅色的火焰衝著法相飛了過去。
法相像是看不到餘震圖的行動,只是手上曲子逐漸變得激烈,曲調高昂,聽之讓人心潮澎湃,熱血翻騰。
這曲子五劫聽起來沒什麼問題,但是杜傑幾人聽完臉色都出現了不正常的潮紅。甚至芽兒在昏迷之中還吐出幾口鮮血。
與此同時,餘震圖已經到了法相近前,法相右手撫弦,對著餘震圖輕輕掃了數下。肉眼可見的音浪衝著餘震圖而去。兩相接觸的瞬間,赤紅色火焰便被音浪擋住了進攻的勢頭,音浪之中夾雜著不知道什麼東西,竟然將火焰一點一點剝離出餘震圖的身體。
少時,餘震圖的身形便從火焰之中露了出來,就在法相想有下一步行動的時候,他眼睛掃過餘震圖表情,此刻餘震圖竟然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冷笑。
法相見此暗道不好,就在要有其他動作的時候,卻已經遲了。
餘震圖竟然以有形之體衝進法相的無形之體內。遠遠看去,像是餘震圖穿上了法相一樣的鎧甲。
雙方開始互相角力爭奪,而此時餘震圖全身上下竟然隱隱冒出漆黑色的物質,這股物質像是無敵黑洞一樣,逐漸將法相身上的光芒侵蝕,沒過一盞茶的時間,法相竟然開始有些不支。
法相見此大驚失色,隨著光芒越來越微弱,他急忙喊道:“好了好了,我認輸!還請住手!”
餘震圖聽後心裡稍微盤算了片刻,卻沒有停手。再有片刻,這法相可能便會支離破碎,到時候想走便走,想留便留。
法相見餘震圖還不停手,便知道他打的主意,他怒吼一聲:“你真以為如此手段便能殺得了我?既然如此不識時務,那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
說完,法相用盡全身力氣,掙脫了餘震圖片刻,他雙手抓住琵琶的琴頭,狠狠向著地面砸去。琵琶應聲落地,摔得稀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