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要找陸庭琛,我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瞭解他,我們之間的交集都在圍繞項家人。
換個角度來說,如果我和項家人不再來往,也就失去了被他利用的價值。那福利院的捐助也就成了天方夜譚。
我亂的不行,一路上低著頭沉思。
突如其來的鳴笛聲嚇了我一跳,抬頭看去,是陸庭琛。
他從車裡悠然下來,看樣子在這裡等了很久。
“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不假思索跑向他質問出聲。“從一開始我就說過,希望你不要利用那些孩子!”
“你終於想起還有福利院這份責任了。”
這一句話瞬間就坐實了我的猜想,他是故意的。
“你想怎麼樣?”
“奕歡,不要以為和項家兩姐弟走的近了,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
我猛地想起宋霏霏的羞辱,陸庭琛這是在告訴我,不要得意忘形。
他會因為我和項家兩姐弟的關係而重視我,卻也希望我記得,除去這層關係後,我什麼也不是。
“項宛茵準備向你求婚了。”
“哦?”沒有意料的震驚,陸庭琛比我想象中還要冷靜。
“這是你的一次好機會,我告訴你,希望你不要讓意外打亂了步調。”我的資本少的可憐,現在透露這訊息,也不過是看他會不會找項宛芝攤牌。
畢竟到時候鬧出笑話,是他陸庭琛和整個項家在作對。
“奕歡,我說過。”
陸庭琛將插在口袋中的手伸出,抬起了我的臉。
這樣的注視讓我不自在,可我卻不敢推開他的手,“你很聰明但不要自作聰明。”
“陸庭琛,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討厭這種在他面前如同赤、裸的感覺,他永遠掌握著節奏,這讓我惶恐不安,更想反抗。
“我會再來找你的。”
陸庭琛收回了手,甩給我這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就兀自離開了。
我久久不能平復,恨這一場無能為力。
項霖的歸國日子越來越近,福利院那邊我讓黎清放寬了心,也提前預支了一部分薪水補貼給她。
關於捐贈我仔細想過了,所有的攤牌都留到項宛茵求婚之後,我想看清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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