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對書信的檢查,嬴霄大概可以推斷出餘姚縣出事大概是在一個半月之前。
這一點,可以從書信往來時的語氣態度就能分辨出來。
在一個半月之前,餘姚縣縣令和郡守雖然有書信往來,不過都是彙報關於本地的事務,從來不會去聊別的。
而在這之後,縣令說話的態度逐漸發生變化,在信中多次頻繁邀請郡守前去餘姚縣視察。
如今看來,還好會稽郡守沒去,否則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只是讓他不理解的是,為何在信中,對方會一直邀請會稽郡守前去餘姚,而不是選擇主動前來?
面對疑惑,身旁的女子給出答案。
“身為皇朝官員,郡守身上有著濃厚的人族氣運護體,我想他應該是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才一直想把人給騙過去!”
嬴霄臉色一沉。
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按照這種情況看來,對方的目的絕非只是一個小小的餘姚縣那麼簡單。
想到這,他頓時坐不住了。
回想著出發前老爹說過的那些話,嬴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跟我走!”
沒過多久。
兩道流光從天而降,嬴霄選擇了距離咸陽嘴邊,距離邊境最近的遼東郡。
目前所處的位置,正是遼東郡境內的遼陽縣。
看到城牆上毫無任何駐守的官兵,他心頭一沉。
進入城內,看到的情況與現在在餘姚縣見到的一模一樣。
來到縣衙,找到那塊含有金光的玉符,將其擊碎之後,城中皆是被困在此地無法轉世的冤魂。
嬴霄強忍著心中悲痛,只能再次擺出超度陣法。
耗費一番力氣,終於是淨化掉百姓們身上的怨氣。
這時,一道身體環繞著縷縷金光的冤魂從人群中走出。
“下官見過太子殿下!”
“平身吧,你是……”
“回稟殿下,下官乃是遼陽縣縣令,王凌。”
“原來如此,王縣令是本宮對不起大家,害得你們落到這種境地!”
嬴霄滿臉慚愧的低下頭。
身為一國之儲君,自當保護下治下子民,如今發生這樣的事,自然是他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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