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嬴霄的恨意,猶如滔滔江水,滾滾河流。
在他看來,若不是嬴霄的多管閒事,而他現在又怎麼可能會變得這樣的狼狽,甚至……
還落得如此田地?
這一切,都是拜面前人所賜!
他滿眼痛恨,惱羞成怒。
只是,嬴霄嗤之以鼻,看著他那不服氣的模樣,他眼神淡淡,不把他那惱羞成怒的模樣當一回事。
當日,曹豐渾身是傷。
但他的臉上,就跟寫滿了,若不是為了能保住性命,他絕不可能如此狼狽。
那時不時閃爍著恨意的眸光,就往嬴霄的身上狠狠的瞪了過去。
單單那惱羞成怒的模樣,嬴霄看在眼中,他便忍不住的冷笑了一番。
此人——
倒是極為可笑!
還妄想著自己能夠平安無事呢?
只可惜,今日過後,他是否還能獨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嬴霄的職責所在,那便是趁此機會,先狠狠的羞辱他一番,讓他在絕望以及怒火當中度日如年,緊接著,再親手將他性命奪走。
雖然緩慢了些,但也要讓大家知道,像他這種,貪圖名利,最終只會傷人害己,為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骯髒的事?,付出應有的代價!
而此人,還在妄想著他的情況一定能有所好轉,絕對不是像現在這般,竟然被面前的這一個年輕人狠狠的羞辱。
天一亮。
他身上便掛著一個吊牌。
如今。
更是一臉狼狽。
他心中雖有不服,但此時此刻,他只能夠按照嬴霄的要求,然後一步步的往眾人的面前走去。
他掛著那個牌子,一臉的不服。
他在這裡來回走。
那時。
現場的這些村民看見了,個個瞠目結舌,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莫不是腦子被燒傷了?”平日裡的曹豐,脾氣那叫一個暴躁。
一群村民,只要敢問,他便毫不猶豫的對著他們一群人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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