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親手拆散了他們兩個,那麼他就偏要在陸靖深的面前提起歐陽默。
讓他記清楚,是他害的自己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陸靖深的指尖輕輕顫抖,額角的青筋暴起,似乎在極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怒火。
許久之後,他才微不可察的輕嘆了一口氣:“今天天氣不錯,我陪你一塊過去。以後只要我有,時間都會陪著你。”
“我不會讓你感覺到我比歐陽默差的。”
說到這裡,陸靖深沒有來的覺得自己竟有些可悲。
他跟歐陽默這種人,原本根本就不在同一條線上。
可如今卻要卻要自降一級,反覆的跟他比較,目的就是不讓葉梓對自己失望。
葉梓的手微微的收緊,嘴角帶著一抹嘲諷。
“你有什麼資格,覺得自己可以跟他比?”
說完之後,她便拿起自己的外套,頭也不回的就出了門。
林姨一臉焦急的看著陸靖深,緊張的開口道:“先生,為什麼現在小姐她……”
陸靖深的拳頭一點點捏緊,顫抖著睫毛,微微閉上了眼睛。
許久之後他才自嘲的開口道:“沒事,是我自作自受。”
把她強留在身邊,就是要承擔這樣的後果。
林姨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靖深沒有再多說什麼,也拿起外套,快步地走出了門。
葉梓原本打算直接去地下車庫開車的。
但想到所有的一切都是陸靖深的,她心中又忍不住一陣的煩躁。
不想跟這個人扯上一點關係,就連她的車也不想坐。
她獨自往前面走著,雖然天氣晴朗,但是外面的風卻並不算小,寒風無情地鑽進她的脖子裡。
她出來的時候有些著急,也沒有拿厚衣服,很快她的手腳就便再一次冷了起來。
因為疾病的原因,她體寒的厲害,稍稍有一點涼風,就會冷得不可思議。
但是真正關心她會不會冷的,除了歐陽默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
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感受到一輛車幾乎擦著她身子的邊緣過去。
葉梓反應飛快的往人行道那邊又走了走,忽然發現那輛車的速度又慢了下來,幾乎跟她的步履同步。
她狐疑的轉過身,卻看到了一輛熟悉至極的賓利,駕駛座上的人正是他一點都不想看到的陸靖深。
“過來。”陸靖深降下車玻璃,面無表情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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