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對這個陌生女人顯然抱著提防,他漆黑明亮的眸子裡有不解,隨即陷入沉默,只是低頭摸著玩具。
葉樂心接連哄了幾次,見豆豆不買賬,瞬間不耐煩了。
“你聾了還是啞巴了?我跟你說話呢!”留著尖銳指甲的手重重戳了幾下豆豆的額頭。
豆豆被戳得小腦袋往後仰,他顯然並不明白,這個自稱是他“媽咪”的精緻女人,為什麼會忽然兇起他來。
他幼小又敏感的心察覺到了她的惡意,越發抗拒地不願意喊出“媽咪”兩個字。
葉樂心冷眼盯著豆豆的小臉,一個結合了葉梓和陸靖深所有優點的結晶。
她心裡的嫉妒與憤恨如同火山噴發,倏地變換了一副面孔,衝著豆豆笑吟吟地湊近。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不喊我這句媽咪,你爹地就永遠都不會來看你了。”
豆豆濃密的睫毛顫抖起來,他的臉上露出了畏懼,還有幾分傷心。
“他不僅不會來看你,還會有別的孩子,到時候,我再把你送進孤兒院,看你還怎麼見他!”她聲聲恫嚇。
“葉樂心,你怎麼能威脅一個孩子?你不許碰他,你不許靠近我兒子!”葉梓發了瘋一樣地衝著影片裡吼。
偏偏葉樂心覺得還不夠,她表情依舊溫柔,可紅唇裡吐出來的話卻無比惡毒。
“你這個賤種,真不愧是那個賤人生下來的,你怎麼不早點死呢?死了就再也不用吃藥打針了啊。”
“你住口!葉樂心,你離我兒子遠一點!”葉梓的心都快要碎了。
影片就此中斷,可葉梓的心情卻難以平復。
她知道葉樂心是個怎樣的女人,沒有什麼瘋狂的事是她做不出來的,她不能眼睜睜看著豆豆陷入危險。
葉梓越想越害怕,立刻給陸靖深打了個電話。
公司裡,陸靖深正在開會,手機的震動聲影響了會議程序。
他示意會議暫停,拿著手機走出來,眉頭緊皺,“什麼事?”
“陸靖深,你快去醫院,現在就去!葉樂心那個瘋女人要傷害豆豆!”
陸靖深不悅,“你又說什麼糊話?樂心只是去探望豆豆,也事先跟我報備了。”
“不,葉樂心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欺負豆豆,我在影片裡全都看見了,我求求你,你快去看他一眼!”
陸靖深不耐煩地打斷葉梓的話,“夠了,我沒時間陪你鬧騰,如果你再敢詆譭樂心,我就讓你永遠都見不到這個孩子!”
結束通話電話,陸靖深重新返回會議室,他腦海裡不斷閃過葉梓的話,那種急促的模樣,似乎不像是惡作劇。
……
陸靖深開車趕往醫院,推開病房的門,發現裡面安靜得很。
豆豆睡著了,乖巧地躺在床上,葉樂心也趴在孩子床畔,睡得格外香甜。
附近的桌子上,擺放了一堆嶄新的玩具,零食,和送給豆豆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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