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葉樂心是被葉梓撞破與別人的姦情,擔心陸靖深發現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恐懼之下才故意流產,卻把一切責任都推到葉梓頭上。
葉梓心裡有千萬句想要反駁的話,可她不想在這種時候激怒葉樂心。
她是來求她的。
“你要怎樣,才肯放過豆豆?”她澀聲問。
葉樂心莞爾一笑,“我心情好了,沒準就會考慮過放了他,要不,你跪下來向我磕頭認錯試試?”
葉梓瞳孔猛地一顫。
那雙膝蓋如同灌了鉛板一樣,怎麼也彎不下去。
“怎麼,不願意?你不是說,不管什麼都願意為孩子做嗎?”
她猩紅的唇,像血盆大口一樣,猙獰而又咄咄逼人。
葉梓想到豆豆的恐懼,想到這五年來自己沒有陪過豆豆一天,那股痛意幾乎要將她擊倒。
她慢慢在葉樂心面前屈下雙膝,就這樣如她所願地跪下了。
筆直地跪在這個毀掉她婚姻,送她進監獄的女人面前。
葉樂心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暢快淋漓。
“管家,你去把家裡的傭人們都叫過來,讓他們看看,曾經的少夫人是如何像狗一樣,跪在我面前搖尾乞憐。”
沒過多久,陸家的傭人全都到了,個個戳著葉梓的脊樑骨嘲笑。
“活該,以前不是仗著嫁進陸家,風光不可一世嗎,那會兒咱們可都在她之下。”
“樂心小姐,還是你人好,這種心狠手辣的賤人,就算是跪在我面前磕一百個響頭,我都不會原諒她!”
葉樂心愉悅地看著她,“磕吧,有這麼多人一起見證,也算是給你面子了。”
葉梓額頭青筋畢露,她艱難的,慢慢的,彎下自己的頭顱,磕在地面上。
“咚”的一聲,鬨笑聲響起。
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
葉梓的額頭沾著灰塵,她抬起頭,幾縷碎髮從耳邊落下,白的臉,紅的唇,黑的發,越發顯得她清麗孱弱。
“我照你的要求做了,現在你可以答應放過他了嗎?”
葉樂心搖手遣散傭人,神情刻薄地看著她,“笑話!我可從沒有承諾過你什麼,想跟我做交易,問問你,配嗎?”
“你!”葉梓驀然明白,她只是想羞辱她。
狗被逼急了都能跳牆,更何況是一個母親?
葉樂心倏地起身,目光冷厲地朝著葉樂心靠近,“我再問你一遍,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嘖嘖嘖,我好怕哦,我的好姐姐,我就是不答應,你又能拿我怎麼樣?這裡可是陸家,你以為你還是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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