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健壯的體魄要比黃宇大兩號,他輕鬆將他扔到了一旁的衚衕裡。
接著從裡面,伴隨著一陣拳打腳踢,還傳來男人痛不欲生的哀嚎。
不知道是不是特別不耐打,不一會兒,男人的聲音就弱了下去。
葉檸趴在謝聿禮身上小聲地抽泣,剛剛狂跑的氣息還沒喘勻,喉嚨冒火似的痛,眼淚穿成線,流個不停。
謝聿禮感覺到胸前傳來一片熱意,伴隨著夜晚的涼風,又變得涼颼颼。
黑襯衫不太明顯,但也不難猜,已經被女孩委屈恐懼的淚水浸透。
他的心煩躁不已,恨不得拿把刀將那人剁成肉泥。
“江嶼。”
他冷聲命令。
江嶼從衚衕裡走出來,西服脫了,襯衫上卷,露出健壯的小臂,手背凸起的骨節上沾著血,渾身暴虐的氣息還未消散。
他像是電影裡只忠誠於某人的死士,只服從一人的命令。
“老闆。”
謝聿禮的聲音充滿冷意,“他既然管不住那東西,就幫他廢了吧。”
“是。”
江嶼又走了回去。
這一次,衚衕裡響起一聲可以堪稱慘厲的尖叫。
葉檸的肩膀瑟縮了一下,在他的懷裡不停的抖。
謝聿禮脫下西服外套披在她身上,能將嬌小的她完全罩住。
他一把將她抱起,“別怕了,我帶你回家。”
男人的聲音穿透重巒疊嶂的山丘穩穩傳來,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
她不知不覺地冷靜下來,冰涼的身體開始慢慢回溫。
謝聿禮將她帶回了謝宅,沒從正門走,讓司機把車停在了後門。
後門離小樓更近。
謝聿禮替她開啟車門,正準備彎腰抱她,就聽她說,“我不想呆在這兒。”
男人眉梢輕抬,輕飄飄地問,“除了這裡,你還能去哪兒?”
葉檸攥緊細白的手指。
是啊,除了這裡,她好像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母親失蹤了,弟弟也跟著不見了,她現在沒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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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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